路星转看着小五, 韩清昀要把网站卖掉, 虽然她从到尾都站在哥哥的立场上，相信他的选择。但是心里也一直觉得不对劲。

星和志愿者们才有空可以吃个盒饭。有些志愿者吃完了盒饭去兜一兜，看看展会上有没有什么其他有趣的东西。剩的几个都在低玩手机。

展会到了午三，是稍微清闲的时间段。

“如果, 那个网站对他来说, 并不仅仅是赚钱的作用呢？”路星问，“如果是为了梦想, 为了理想呢？”

“为此，我们愿披荆斩棘、永不退缩！”

她双手发凉……

小五看着她：“路星，你很不对劲。”

“疯……疯？”路星其实并不想承认, 但是，哥哥的确经常会被某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刺激到, 然后疯得不行，好几次把自己的命都折腾得半死。不过最近这一年好多了，稍微安安他就不折腾了。

“……”星屏住呼。

“我们没怎么, 好的。”在俞山城分手的时候, 韩清昀要她等一个月，向她保证一个月以后他们的生活不会发生任何改变。

小五说：“你知吗？那次翰客酒吧他一气喝完了八杯酒。”

星低。

小五也转过睛：“你知，我从他的神里看到了什么？”

……

“饮鸩止渴？”星冰冷的手指握起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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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的手机本没开，怕被何慕他们打电话。但是贴带在袋里，因为韩清昀和她是“双程”手机，即使关机他也能打通她。但是这几天他都没再联系她。

小五因为原因，没人安排他事。甄清把他架来是迫他来散散心，如果有客购买那些绿植和盆景，有养护方面的事，可以问问他。

“我也不知。”小五说，“我只知，后来我又退回酒吧，想要再跟他说几句话，就看到他在猛自己。”

可是……

星望着小五。

他其实能够走路，但是一一短的，所以人前基本是坐椅的。

星：“他那天本来不打算喝那么多的，怎么会忽然又喝了呢？”

“他在饮鸩止渴。”

这句话, 她信。

小五歪了一嘴角：“这东西我听不懂。”

小五想了想, 摇：“我不熟悉那个什么网站。他靠那个生意发财, 把网站大了, 卖个好价钱。这在生意场上很常见。”

她全程得保持微笑，笑到脸都酸了。

星和好几个志愿者一起站在展台一侧，招呼那些上来询问的市民。

“路星, 你不对劲。”小五说，“你和韩清昀怎么了？”

她再次转向小五：“小五，如果韩清昀要把‘极网站’卖掉，你觉得会有什么问题吗？”

她清晰记得两年前，韩清昀站在红山卫视电视台演讲时的样。

过了一会儿小五说：“韩清昀是个疯。”

第八十三章

真的不对劲……

他的声音又在她耳边响起：“我们可以运用网络的能量，让‘教育公平’这个不可能达到的目标……和国家一起使力。向着这个遥远的极无限接近。”

那时候的他，是那样定地要推动“极网站”走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