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程婴的心猛得一，心脏好像被一只手地住绞。

“还是当过兵的人，这么小痛都无法忍受。”王医士摸着山羊胡，有些不满地看了少年一，继续手上的动作。

少年直疼得满大汗，哪有心思去听老医士的嘲讽，只是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直哼哼。程婴听得揪心，见王医士手也确实是忒重了些，完全忘记了自己也是个伤患，走上前主动请缨。

专心抹药的老医士这才发现了后之人，惊讶之余，又有些恐慌。见程婴想接手，起初是死活也不同意。但到后来，实在是耐不住对方的再三恳求，最主要是不愿得罪了这位将军前的大红人。在男再三保证此事绝不会让韩绝知晓之后，老医士才无可奈何地应承来。

此时的少年依旧沉浸在自己的痛苦之中，刚被了药的地方火辣辣地烧灼，就像裂开的伤上直接被浇了辣椒油又烙一铁板印似的，本就没注意周遭的况。

直到灼的伤上突然传来一丝丝清凉，仿若涸的沙漠中突然降的甘霖，稍稍缓解了的痛楚。如丝般的清凉逐渐扩散开去，韩清的理智也从一团麻中细细地理枝条来。

继而，有如雨般大小的冰凉轻轻地上伤周围，慢慢加重力，巧妙而细致地压着。虽然仍旧有些疼痛，但与刚才相比，真是有如天壤之别。

“韩清，你忍着，伤的瘀伤必须化散才好。”程婴一只手贴地用绞了的布帮少年拭去额上的大滴汗，另一只手熟练地帮少年瘀伤。

熟悉亲切的声音终于让少年睁开了双，看清前的人之后，韩清莫名惊喜，竟然激动地想要撑起转过来，不巧牵动伤，惨叫一声，复又跌回床上。

“不要再动了。”程婴忙制住少年挣扎起的，“小心伤又裂开。”

“婴。”少年龇牙咧嘴一番后，小声唤，仿佛这样的一声呼唤，便能减少一丝疼痛似的。

“恩。”程婴意识地应答，手上熟练地药推拿，反反复复，认真细致。

“婴。”少年扭曲的脸庞终于恢复了正常，也有了力气开说话,“你的医术可比那个着山羊胡的老家伙好得多了。刚才可真疼死我了。”

“并非如此。”程婴不由得摇了摇，耐心解释说：“王医士的法能让你在最短的时间康复，虽猛烈却也最为有效。而我的方虽然平和，苦楚不大，但复原所需的时间也要久些。”

“婴，我知你对我好。”韩清心满意足地笑着，自说自话，“你在心疼我，对吧？”

“莫要胡言。”程婴的脸颊浮起一抹酡红，斟酌片刻后，才开接：“是你先救了我。”

“那是应该的。”韩清理所当然地说着，复又思索了会，神严肃地许承诺:“婴，你再等些时日，总有一天，我会救你这个牢笼，我定会护你周全。”

“啊?”程婴一惊，手上没能控制住力，重重地压了上去，只听少年杀猪一般的惨叫回在屋。男愧疚不已，连连歉。韩清剧痛中依然倔地摇，心里暗自咒骂自己无用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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