婴。”韩绝突然地抱住了他，好像他一刻便会消失似的。

“我不会走。”沉默良久，程婴终于开。

“你他？”老者微笑，雪白的胡一颤一颤的，像是早已料到对方会这么回答似的。抱着程婴沉默不语的韩绝亦是浑一颤，满惶恐地看着怀里的男。

“怎么会？”程婴疑惑地看向老者，满是不解地说：“他害得我家破人亡，妻离散，我应该恨他的，不是么？”

“可你还是愿意留在他边。”老者一语中的，若有意地瞟了一旁边张得额都沁汗的徒儿。

“只是习惯了。”程婴黯然地低去，语气中带着千般纠结，万般无奈。

车向北奔跑，扬起尘沙无数。望不尽的前路，虚无缥缈。但只要一路有你相伴，此生足矣。

——正文终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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