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过去。

因为惯，胖的还在继续往前，这时那人把脚一勾，这个动作的带来的后果就是胖结结实实的在大门摔了个狗吃屎。

“哎哟，小兄弟咋这么不小心呢。”那人一边安一边去扶起胖，胖自然不甘心，伸手就往那人脖上一搂准备顺势把对方扳倒。他的臂力自是我不能比的，知他底细的我还担心会闹过火，不想事实再一次让我大跌镜。胖的手就那么搂着对方的脖被人托着腰给扶了起来，我看到胖的脸因为劲都已经憋得通红，那胳膊肘上的青都一起了，那人脸上却是轻松无比，还很关心地问：“没摔坏吧？”

话说外行看闹，行家看门。就这两手，胖彻底知遇见茬了，狠人就服比他更狠的，来的时候胖已经完全没了脾气，耷拉着个脑袋红着脸，这丑算是大了。

查文斌虽然不懂拳脚，但也不傻，谁都看得是怎么回事，还是于礼帽地问：“大哥不要为难我们这些小年轻，那个女孩是我们的朋友，我们打算即可就回老家，所以还请把人还给我们。”

那人想了一会儿后说：“人我不了主，不过如果你答应跟我回去呆个一年半载的，或许我会帮你问问。”

“要是我不答应呢？”

“那就请便，顺便告诉那个玩枪的小胖，这个时候应该有至少有五个狙击手在瞄准你们的脑袋，你最好收起你那破玩意。”

“我可以跟你们走！”查文斌说这句话的时候很平静、也很自然，就像他是经过了很久的考虑一样，甚至连我们都还没来得及阻止他就说：“但是，请放过我的几个朋友。”

“可以，在这儿等着吧，我去问问度。”说完那人转就回了屋，大约等了一支烟的功夫他来说：“你可以留，另外两个去村公所门等吧，今晚时，人会还给你们，你可以跟我来了。”

查文斌回对我说：“小忆，带着小白和石走，以后安稳买卖，风险大的就别去了，你们家也就你这么一个，我是没机会孝顺，你可要好好珍惜。”

我听他这话说的好像跟生离死别似得，就越发不放心了：“你这……”

查文斌好像看了我的意思，说：“没事，走吧，都走吧，总不至于让她一个女孩承受吧。”

这句话使我和胖都失去了反驳的余地，是的，无论从哪个角度发，我们都没有理由抛弃袁小白。如果是我，如果是胖，我想我们其中的任何一个人都是愿意留来作为换的，更加别提查文斌。

很多年后，回想起那一幕，我才知无奈这个词语究竟是有多无奈。

回到屯里我和胖俩人就傻等着，一分一秒都是数着过，那真的是叫度日如年。从山过后一直到晚上，我和胖滴未，也不说话，只是来回的在那门走动着，大约到了后半夜一钟，我看见晃晃悠悠的有个人影在那。

“小白？”我试着喊了一声，因为憋了一整天，连嗓都了，喊得话咙都黏住了。

那个人扶着墙一步一步朝我们走来，未等我看清到底是不是她的时候她已经倒了……

五天后，上海，当她在医院里醒来的后的第一句话是：“他呢？”

我摇摇，因为我真的不知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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