续本行。

虽然她是个业绩很差的细作，但……真的不想离开，她想陪在大人边，一直陪着。

除了那脸都没见过的主，顾辞初是她所有的经历和记忆，他是个好人，一个明明知她居心不良还对她好的人。

元疏桐很清楚，像顾辞初这样官场上摸爬打的人，许多事早就看得明明白白，对于她的诸多疑，顾辞初一直闭不谈，但私底应该都摸清楚了。

“嗯。”对于那一脸苦大仇的元疏桐，顾辞初回答得很痛快，他依旧有条不紊的与自己对弈。

对于顾辞初的淡定，元疏桐很无奈，她认认真真的整理好辞官书，堆在那一众书海中，又问他：“辞了官，你要遣散府里的人吗？”

“嗯。”

元疏桐急得挠，随手放好最后一本书，依照规矩退，倏而，她回，抿，用视死如归的神扫向顾辞初：“你不会真的喜我吧？”

“嗯。”

窗外的光斜斜的洒落在顾辞初的脸上，那眉那，清俊隽永，像是丹青画师最得意的一笔。

元疏桐听见自己擂鼓似的心，她知自己因端茶送不再细的双手在颤抖。

她的泪忽然不受控制，似决堤江。

她不明白，这泪的源在哪里，要追溯到什么时候、什么地方。

她只想哭。

好像这句话，好像这个‘嗯’她等了很多很多年。

她忽然鼓足勇气，冲过去，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，一把揪着顾辞初的领，睛定定的看着他：“我们是不是……在哪里见过？从前，就是我还没来顾府的从前，你告诉我……”

她的多少无礼都没有引起这个男人的怒火，顾辞初先蹙眉，之后又缓缓松开，他如般的温柔的笑，微凉的右手轻轻抚上元疏桐的右颊：“乖。”

后来那盘棋顾辞初再也没去。

*

金陵顾国师辞官，咸宁女皇雷霆大怒。

是夜，顾府的门突然被一阵蹄狠狠撞破，上那人剑眉星目，角已生老态，材，手比年少之人要灵数倍，粝的手上一延至臂膀的刀疤，像只细蛇。

府里的人听了动静都跑来看，老家连鞋都没来得及换，赤脚跪，着气儿：“才不知秦国士突来顾府，罪该万死。”

那男人冷哼一声，眉越发凌厉，一从上来，二话没说，直接往里卧走。

元疏桐只在人群夹中瞧了两闹便打算回去睡觉，毕竟她跟着顾辞初，连女皇陛都见过，这些个七七八八的，她早就没啥激动的觉了。

事实证明，半夜来敲门的……半夜来闯门的，都让人很激动。

元疏桐瞧见门外老家一边躑躅一边絮叨，急得火烧眉一样。

“什么人啊，急成这样？”

老家急得跺脚：“大人近日来的举动必是传到秦国士耳朵里了，这可怎么办……”

“秦四忠？”元疏桐想起前几日顾辞初给她的，对这个人还是有些印象的。

——毕竟那本书里繁琐的修辞和没完没了的抒背的她简直想一死了之。

“四忠先生可是个火爆脾气，这世上除了陛，没有第二个人敢挑战他的威严了……”老家还是念叨个没完，元疏桐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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