昔日了见不得人的事，老天爷看不过去了，脆把他们二十万人丢地狱了。”

“真的假的？以往宁将军名声还好的。”

仅此而已。

宁姽婳微微阖了阖双。她突然想起八岁那年的元宵节，父亲班师回朝，她偷偷溜府玩耍。那时，她也听到了关于父亲的议论。当然，那时的人们皆是满脸敬畏，言之凿凿地称父亲为战神凡，慷慨激昂地宣扬父亲的战绩威名。不过六年，一切便彻底变了个样。

夸奖与诋毁，是同一拨人。

宁姽婳到心脏一阵刺痛。她缓缓松手，低了。

为他们征战、生死的将士生死未卜。

于他们而言，二十万将士的命，还没有这个“闹”来得重要。

然而覆巢之，焉有完卵？

宁姽婳放帘，勉牵了牵角。

别担心。

父亲一定会没事的。

只是些闲人碎嘴罢了，她从八岁起就承受了够多了，早就习惯了。更肮脏的话，她又不是没听过——

“这么说，宁二小那个女表在上的面总算能撕来了？”

“嘁，我听人说，皇上很快就会旨抄宁府的家了。据说男都会被赐死，女则会变卖为——你说，谁会买到宁二？”

“我觉得，宁二那个狐媚名声，说不准会有青楼把她买去。”

“如果真是青楼……嘿嘿，倾家产也要去享受一次，宁二那个脸，那个，可不是的，啧啧……”

“你小！不过，要是真去了青楼，我也……哎，牡丹死，鬼也风啊！”

泛菱显然注意到了这些不堪耳的言论。她低声吩咐了轿夫，轿的速度顿时快了起来。宁姽婳死死咬住嘴，闭上了双。

忍。千万要忍住。

父亲会回来的，一定会回来的，她不能在那之前给宁府添。

会没事的，一定会没事的。

只要皇上没有令，宁府就不会有事。她最多受些气罢了，只要娘亲他们没听到就好。忍住，一定要忍住。

还有，一定要瞒住娘亲他们。这些腌臜话万万不能传他们耳中。娘亲和祖母弱，明儿还小，千万不能让他们听到。

轿停了来。映葭轻声唤：“小，王府到了。”

*

宁姽婳走园之时，原本喧闹的众女骤然安静了来。宁姽婳只作未觉，径自走到宁静兰面前，亲亲地唤：“姑姑，好久不见。”

宁静兰了，不冷不：“嗯，去吧。”

宁姽婳行了个礼，转离开。

“呵呵，人家赵王妃本不稀得理她。”

“她还好意思来。她父亲都不知什么去了，她还真是厚颜。”

“别这么说嘛，说不准这就是她最后一次现在京中贵女圈了，自然要腆着脸再来一次。”

“以前看她就不是个好东西，成天勾搭男，别的就什么都不会了。”

“宁家本来就是这个德行，成天一副清样，以为和皇上有旧就了不起似的。呵，还不是自己把自己折腾到了这般田地。”

“我看着她就觉得恶心。还没及笄呢，说不准已经不是完璧之了。”

“你们听说没有，她宁娉婷，本来在韩王府过得好好的，结果她勾搭了韩王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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