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，只温和笑：“去玩吧，快去快回，别让家里心。”

“大伯母放心，午后我便回来。”

他再也不是曾经那个整日只知吃喝玩乐，骑观满金陵跑的混世王了，他是荀家的人，要承担起荀家的责任。十三岁的甄从容尚且能替父报甄家养育之恩，舍命救自己，那他还有什么资格再这般浑浑噩噩得过去？

今日门，只是为了和谢昶之饯别。

说起来荀司韶之前半个月连日不门，甚至连书院都不去，王谢范等人早就觉得奇怪，耐不住一一拜访过荀家。荀老太太倒是没限制他们拜访，反倒荀司韶自己派人来说谢绝见客。

今日谢昶之得知荀司韶叫自己来，立即放手中的事，到外见他。他不仅担心荀司韶，也担心甄从容……从冯怡姜中得知，甄从容也许久没有去过女学了。

寒料峭，金陵虽地江一带，却还有些凉。谢昶之急着门，连斗篷都不曾披，在听风的指，骑着到了金陵城中的玄武湖边。

荀司韶坐在车上，披着件紫貂披风，手里拿着小石，有一没一朝着湖中丢掷。不远还站在荀家的侍卫与车夫，见到他过来，纷纷行礼。

听见蹄声渐行渐近，荀司韶才丢手里的石，抬冲来人一笑，淡淡地开：“小谢，你来啦？”

“四哥？”谢昶之错愕地看着他，像是不认识他一般，直直盯着。他没想到不过半个月不见，荀司韶就跟脱了一层一般，瘦得变了样。他原本意气风发的底，如今只有隐忍和漠然。

“四哥？什么事了？你为什么不去书院？还有甄姑娘——”

荀司韶轻轻一笑，这么久了他才发现，自己为什么一听到谢昶之甄姑娘前甄姑娘后的，会那么不兴。但现在，他有些庆幸，还有个人会保护他家那位小姑姑。

“小谢，我要走了。”

答不应问，谢昶之愣了一，问：“四哥你要去哪里？”

“去边关，两年，“荀司韶淡淡地开，“前几日，有人要对我对荀家手，小姑姑她为了救我，了事——”

谢昶之脸一白：“甄姑娘什么事了？”

“你倒是关心他，”荀司韶笑了，怔怔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，才慢慢开：“那日我与你们在飨楼分别，回去途中遭刺客刺杀，她为了救我受伤中毒了。虽然现在没有生命危险，但却不能动用武功……”

他说的不多，但谢昶之顿时知当时的况有多凶险，以甄从容的功夫，如果会伤手，说明刺客功夫不弱。他白着脸，不敢置信地看着荀司韶：“小姑姑为了救你才变成这样，四哥你却为了避难躲到边关去！为什么？这不是我认识的四哥啊，我们一起把幕后黑手抓来，把你和小姑姑受的委屈，还回去啊！”

“你应该懂才对，我们世家，最要明白的就是顾全大局，一荣俱荣，一损俱损。”荀司韶自嘲一笑，“我若孑然一，定然全然不顾与对方拼个鱼死网破，可我现在仗着荀家的势为非作歹，又怎么能不考虑荀家的大全？现在的我什么都不了，所以才要在边关打一番我自己的天地来。”

谢昶之握着拳，不知如何是好，他知荀司韶说的没错，但他心里如何都咽不这气。

“这事我就跟你一个人说，别声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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