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吗？”

“是。”

简缘纳闷地问：“那他们为什麽也把宗祠建在这？”

石兽懒洋洋地：“多亏有了他们日夜供奉我，我在死後直接从厉鬼成了神，几次显灵助了他们，他与他的後代孙因而对我信不疑，愈发虔诚，觉得我是可以带给他们庇佑的守护神。”

简缘闻言更糊涂了，“你帮助了他们？你为什麽要帮他们？他们不是你的仇人吗？”

“是仇人啊，所以他们这个庞大的家族从开始祭拜我到如今，只剩一对兄妹後人。”顿了顿，用遗憾的语气说：“啊，差忘了，这对兄妹里的妹妹前不久病死了，哥哥也差不多了。”

它兴致地问简缘：“你觉得我该怎麽死他？”

面对石兽的询问，简缘只觉得浑冰凉。

空气似乎在一瞬间稀薄了，惊惧令她有些不过气：“你在他们开始供奉起你之後，把他们都……”

石兽接在她话尾：“没错，一个一个，慢慢的，全都死了。”

它的语气显得很愉悦：“看着他们被自己如此相信、信仰着的存在毁灭，却犹不自知，这才是复仇，不是吗？”

顿了顿，话音里浸满凉意，森森地说：“只杀一人，哪里是复仇，我要的是他与他的孙全都万劫不复。”

简缘张了张嘴，说不话来。

妈的，神经病啊。

这鬼王真的是神经病啊，好了，她现在相信它是鬼王了，简直不是普通的心狠手辣。

石兽见简缘一脸不敢置信，不由挑眉，声音却陡然冷了来：“怎麽，你觉得我得不对？觉得我太残忍？”

简缘其实很想说是，可她不敢。面对凶恶的神，她张了张嘴，艰难地：“总有些无辜的人……”

“无辜？”石兽像是听见了什麽笑话似地，陡然猖狂地笑了起来。

笑罢之後，它语带嘲讽地：“要是这个家族都是善良的好人，那我或许还真不了手，只可惜这个家族的人大多贪婪险恶，杀起来真是一罪恶也没有。”

听它的语气里还有几分得意的模样，简缘角一，最後还是选择沉默。

算了，反正又不关她的事。

不过，程家……

角忽地一，简缘突然想起了什麽，正要说话，却见那石兽抢先一步开：“说起来，你也曾是程家人的目标。”

简缘抿了抿，缓缓说那个名字：“程如月。”

石兽有些诧异，“你竟知？”

简缘艰难地。

石兽：“这麽说，你也知程如月那女人打算拿你的来装她女儿的魂魄？”

“知。”简缘抿起了。

“如此，”石兽笑了：“那我也老实告诉你，这个方法是我教她的。”

“我知。”简缘抬，直视着上那张狰狞凶恶的脸，“你见过你给她的符咒，上的徽印是你的，还有，小芷也把事都告诉过我了。”

简缘先前还纳闷过，鬼王教导程如月蒐集魂魄，贩卖鬼娃娃，控恶鬼，究竟有什麽目的，对他又有什麽好？

现在她明白了，束缚魂魄不让它们归地府违反天命，死後需付代价，使用控魂术更是要背负杀孽，而背负杀孽的人，在死去之後得先去地狱，直到把罪孽洗清……

鬼王不只要他们的命，还要他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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