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样？是不是？”

“教主猜的果真没错，那女少主果然已经找到了。”来人压低声音说话，中满是轻蔑。

“那我们何时动手？”

“需得先将她边的那个男人引开，我同他过手，武功不低。”此人正是那日砚城外的山林中，章岷被发现时前来追击他的人。

越方涵带着伤走后，越锋暗中派人跟踪，直到见到他了褚鱼的房间，几人返回山林复命时，正好被卓韶碰上。

“明晚你们一人在船上纵火，一人去引开那个男人，我趁去抓人，记住，若是撞见少主阻拦，不必手。”

“是。”

*

大船在夜中前行，客舱早已静谧无声，耳边只听见江拍击船的声音，所有人都已安然睡。

褚鱼安睡的房间，有人轻轻推门而，脚步轻缓。

伏在床畔坐，章岷只手撑在膝上，凝神静静看着整张小脸都缩在被中的褚鱼，角不自觉勾起了笑意，倏地见她翻了个，侧躺向外，被被她翻扯了一些，他伸手替她掖了掖被角。

直至今夜，他或许才真的静心来好好思考了一番。

少女睡得十分香甜，角笑，似乎梦中梦到了什么好的事。

究竟是什么时候不一样了呢？

他伸手轻轻抚着她细的脸庞。

已经许久不曾见过她的睡颜了，现在这副睡熟的模样，同那个幼时总缠着自己一起睡的稳稳一模一样。

可她现在已经变成大姑娘了，竟不知从何时起，自己对她起了其他的心思。

脑海中记忆一遍遍不停的浮现，谷后的记忆更为刻。

或许，是从那夜突然明白她已大时，自己便变了心思。

那日他从她中看清意时，首先明白的竟是自己的心思，初初明白时心中震撼颇大，先是慌张逃离，门的那一刻心中竟腾起了愉悦。

他并不觉得这心思龌龊，至少，他明白后喜的很。

他能看她中对自己缱绻，可是她到底还小啊！

她久居谷，不知世事，宛如稚。

她见过的人太少，懂的事也太少了。

二人年岁相差那么多，他在江湖中行走，看遍人生百态的时候，她仍是纯稚懵懂。

他不确定现在褚鱼中对自己的意是真的男女之，还是只是分不明确的孺慕之意。

他到底不敢立即便同她挑明，他得先清楚，明白。

若就这样草率挑明，是前者最好，他当然喜不已，可若是后者，多年后她突然明白过来，遇见真正心仪之人，告诉自己同他的这段只是她懵懂之的错觉，他不敢确定，自己那时会是什么反应。

至少，章岷知，他从来就不是那正直之人。

手舒畅的睡颜突然皱起眉来，她蜷起，不舒服的嘤咛着，即便如此，却还是没醒。

章岷犹豫了一会儿，还是决定将她喊醒。

“稳稳？”他轻轻摇着褚鱼的肩，将她唤醒过来。

褚鱼正梦梦到自己肚疼，章岷突然将她唤醒，她还迷迷糊糊睡意困顿，一时之间也没反应过来为什么大半夜他会在自己房里。

“是不是哪里不舒服？”

褚鱼脑混沌一团，打着哈欠打算坐起来，突然涌一，瞬时让她立刻清醒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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