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弋果断说好的，但她的手机这时响了起来，她连忙叫住裴知：“等等！晨晨回电话了！”她接起：“晨晨？！”

“嗯……”萧晨的声音听起来睡得迷迷糊糊的，“怎么了？”

“你真的在睡觉啊！”明弋大大地松了气，她就说嘛，萧晨怎么可能因为一个恶作剧就想不开，贺小雪真是想得太多了。

明弋心轻松，语气更加温柔：“我没什么事……你睡够了吧，起来我们去吃晚饭好吗？”

裴知盯着明弋的手机，他想抢过来、命令萧晨立刻来开门，但是明弋的表语气明明都已经解除警报了，他叫萧晨开门说什么呢？

明弋说了很久才挂了电话，裴知一直沉默着，这时低声开问她：“她在家？”

“嗯……说是中午喝多了酒，还困。”明弋有些犹豫，皱眉看向萧晨闭着的大门。

“萧晨的家人，是不是通知他们一比较好？”裴知突然说。

两个都是聪明人，刚才他都要去拿手枪钻行打开大门了，明弋明白他猜到了萧晨的心理状况不佳，但是：“晨晨跟家人关系不太好。”她苦笑，“我倒是可以把戚鹤尧叫过来，但是戚鹤尧……晨晨也不会让他门的。”

裴知听了这话沉默了片刻，突然又抬手去敲门，明弋连忙拦住他，“哎——“她对裴知摇摇，“不能太刺激她。”

“这样吧，“明弋看了看走廊休息区，“我在这里等着好了，你回去吧。”

裴知摇，“你回去吧，我们保持联络，萧晨如果门、我一定确认她的况。”

哎？明弋突然从神经绷的状态里转过一个弯，也许这是个转机也说不定。”那好，“她快地答应，“拜托你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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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弋从萧晨家一路走来，她仔细复盘萧晨的病，想来想去，真的不至于像贺小雪一个小时前那通电话里说的那样啊。

“喂？贺总，“明弋坐车里，一边开车一边打给贺小雪，“我刚从萧晨那里来。”

“人没事吧？”贺小雪声音冷冷淡淡的。

“暂时看来没事。”明弋叹了气，“你能不能告诉我，你为什么觉得萧晨今天有可能想不开？”

电话那，贺小雪沉默。明弋慢慢地开着车，很有耐心地等她，足足一分半钟后贺小雪才哑着嗓说：“因为裴知弟弟的恶作剧。”

“嗯，你继续说。”明弋柔声说。

“看来萧晨真的没有告诉你，难怪吃午饭的时候我看你一都不担心她。你也不知萧晨是很少喝这么多酒的吧？她今天这么失态……”贺小雪的冷笑声，又像是讽刺又像是自嘲：“我贺小满你知吗？”

“嗯，我知她的故事。”明弋顾不上被她讽刺，“她临终前托付萧晨的事，我也知。”

“那你知我并不是死在病床上的吗？她不是死于癌，她是被萧晨害死的。”

明弋愣住，车停在红灯前，她听着耳机里贺小雪怨恨地说：“萧晨陪着我在国住院，明知我那个时候刚手术完、虚弱，她还跟我吵架，而且疯了一样立刻要回国……我开车追她，被一辆大卡车迎面撞了。”

“我、我了三次手术，二十几次放化疗！最后病都快好了，但因为萧晨、她死在了国……”贺小雪了气，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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