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要控不住他。

萧晨站在那里看着叶怀远发疯，她不住地冷笑和泪。

“她跟你在一起七年，七年啊！”萧晨终于能够当面这样问他了：“你居然相信她会堕胎？！你居然相信她会嫁什么欧洲富商……你居然真的能忘了她、娶别人！”一边落泪，萧晨一边哈哈哈地笑：“小满没有看错你啊，你就是温室里的朵，你不跟她同生共死！”

“啊——“一不留神，叶怀远一拳从裴知嘴角过，他红着睛、怒吼着扑向萧晨。

妈的！裴知眉间一片暴戾霾，一手住叶怀远肩膀，用上格斗技巧在他膝盖后侧轻巧一踹，叶怀远“噗通“跪地。

“晨晨！”裴知住了叶怀远，抬提醒萧晨，“你冷静一！”

萧晨正用手用力地拭脸上的泪，她倔地瞪着叶怀远。

她也知不该对叶怀远发脾气，小满的遗愿就是那样，而她是一意孤行的执行者，叶怀远则是什么都不知。

她曾设想过无数次与叶怀远摊牌的这一天，准备了伤的、温的、遗憾的话，可是今天事到临，她却满脑都是责怪他的念！好恨啊……即便一切都是小满的设计、他毫不知，即便萧晨也祝福他如今妻儿和睦，可还是好恨啊！怨念像是要炸掉她的心脏！

她都这样的意难平，小满当初是如何的心痛？！

“行了……”萧晨又抹了一把脸，绪稍稍平复了一些，“是小满说不想连累你，更不想考验你们之间的，所以才那样骗你。你没有错，是小满求仁得仁。”

“小满……在哪里？！”叶怀远一字一字咬牙切齿地问。

“静山陵园，裂帛之墓。”萧晨行咽一声哽咽，迎着他的目光，她既痛且解脱，“这个月底是她两周年祭日。”

叶怀远像是被卸了所有力，从裴知手里萎靡去、整个人跪坐在了地上，裴知又用力把他扶起来。

“小满留了一封信给你，“萧晨双手用力搓脸，平静来，她疲惫地睛里的光亮都黯淡了，“来吧，我拿给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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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怀远大概是在静山陵园里摔了跤，一都是泥土，手肘那里还伤了一大片，裴知拿了酒给他冲洗，那么大的伤理来说蛰得一定很疼，可叶怀远神恍惚、毫无痛觉似的。

“漱漱吧，你嘴里面全是血。”裴知递给他漱，低声劝。

叶怀远茫然地摇，“裴知，“他声音发飘，“你告诉我实话，小满到底怎么了？！”

“的确是去世了。”裴知简短地说。

一神魂了窍的样在叶怀远上现，像是被了所有神，他整个人瞬间萎靡地缩小了一圈。其他的疑问他都问不来了，无力地用手撑着额，无尽地茫然，空白一片的神。

裴知不习惯语安别人，只能在一旁默默陪着他，难免想到如果此此景是他与晨晨……一阵尖锐的心痛，裴知不敢再想地气，伸手在叶怀远肩膀上拍拍。

萧晨从主卧她的一个随放资料的包里拿信，那是三年前小满去国动手术之前就写好的，由萧晨保，约定了等到叶怀远发现真相时拿给他，厚厚十页的纸，写尽了小满隐瞒病执意分手的心路历程。

“这个……我什么时候拿给他？”萧晨从她手里接过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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