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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有。我初中开始就一个人住在这。”

张翔想象着小时候的梁则正拉开楼门就往楼梯那边跑的样觉得好笑，随问：“拿着饭的时候就别跑了呗。没人给你饭啊？”

一天的后来，张翔一直避免说太多话，颇有小心翼翼。梁则正却与平时不大一样，答话时并不用平常经常使用的“嗯”，而是很多时候都会回答好几句。吃完晚饭回家，张翔要先上楼拿书包。梁则正家的楼，想要坐电梯的话，先要从楼走到短台阶那里，上几个小台阶，然后再直走到电梯。

“梁哥。”

“嗯。”

他眯起睛看了张翔：“你

“当时那么多人，你怎么记得住？”

张翔一惊。他猛抬去看梁则正，对方的表却是浅浅淡淡的，像是在说很平常的一件事。那个瞬间，他突然想起了半年前在医院里梁则正说起他妈妈，又想起那句似乎义很的话。最后想起的是梁则正站在窗，望着窗外时的背影。

梁则正说：“我小时候回家，总是想要赶在楼门关上之前至少上一个台阶。后来大些，就想要上三个。有时候手里拿的餐汤都会晃来。”

开学后，张翔去一班报到。上学期末新课表发来，中文系三个班已经重新打分了班。李磊真的去了应用语言方向，向笑天选的中国文学。他看书颇有过目不忘的意思，加上明显喜古代文学，大家都觉得这个方向特别适合他。

一班加上张翔一共只有三个男生，这次季运动会是彻底别想了。过来的学生都原先在班里担任的职务继承了班委，省事。杨佳还是团支书，缺个班，张翔在系里知名度比较，人又讨人喜，本来想推张翔。他不愿意当，就给了另外一个女生。

还有一件事，就是上学期梁则正那门选修课李磊和陆越峰果然挂了科。陆越峰死活不信梁则正不是瞎给人挂科，着张翔去问。问同宿舍挂科的事有说的嫌疑，张翔没办法，只好努力制造偶遇，然后假装随提到据说上学期梁则正那门选修课挂了一小半。

古典文献这个方向只去了十九人，人少到张翔觉得这个方向还能开班都不可思议。应用语言学还好，去了三十二个，后来李磊回来说这个方向听着大上，实际上就是对外汉语。

或许梁则正说的是对的。人总要学着从影里走来。

“你就第一天那次名的时候，看一就记住了？”

张翔也跟着杨佳去了古典文献方向。因为选古典文献和应用语言的人都很少，中国文学分两个班，中文系原本的三个班变成了四个。古典文献一班，中国文学二班和三班，应用语言学四班。李磊认为班级序号直接反映这个方向学校的重视程度，大呼不公平。

电梯正在楼，最后梁则正边的数字变成了一个单单薄薄的一。他看着张翔，淡而平静：“可以。”

“对。”

☆、第十五章

张翔十岁那年妈妈因车祸去世之后，他老爸再也不开车，他也开始对车恶痛绝。可是他心里知，家里亲戚都住得远，老爸年纪也渐渐大了。无论是去超市，去菜市场，或是应付如上次急阑尾炎般的突发事件，都是有辆车方便。

“暑假我想学车，你有空的话，当教练带我上上路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