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狐朋狗友混在一起，难保不会周而复始。”摸摸她肚皱眉，“咱们若生个女孩，定要像皇上公主一样着，不让她吃一苦，嫁以后有娘家兄弟撑腰，一生无忧。”

程思涵笑了泪，付再多的好，只要有人肯定就足够了。

稳定一绪，又：“照你这么说，得把他丢京城才行？”

李意安笑：“丢京城还不行，得把他丢去边疆，让他尝尽了苦楚与寂寞，这才是治本之。你若是狠得心来，不若把他给爹，我爹可不会对任何人手留。”

程思涵想了想，“只是军营重地也不是谁都能的，爹本就重权在握，为了以防他人借机弹劾，我求了姑母让这事过了明路就万无一失了。”

这世上有人过得好，总有人会来挑她的不好来促使自己愉悦。

面对怪气的言语，程思涵不重不轻地反击回去。

待好些，便拿着令牌求见皇后。

年初十，朝廷恢复正常。兮妍今日上早朝去了，只有皇后在。

闲话几句，程思涵起跪在皇后跟前，“侄女斗胆求姑母一件事。”

皇后叹气，让云华搀扶她起来，“你我姑侄，有话直说便是。”

程思涵心中微，自己跪这个举动似有要挟迫之意，也顾不得后悔，直接说明来意。

“姑母也知思明一直不成，若不是去年秋闱那事，他还不定会变成什么样。我见他有所改变，为了预防他意志不定重新堕落，我想请姑母在皇上面前说说，安排他去军营历练。”怕皇后多心，加了句，“只以普通士兵去就好，能成什么样都看他自己的。”

皇后笑：“我还以为什么大不了的事呢，这事就给你姑母来理，保证在思明解足前给他安排得妥妥当当，你就安心养胎。”

又让人宣太医过来，“听妍儿说你不大稳当，让太医给你瞧瞧我才能晚上睡得安稳。”

程思涵：“让姑母忧心了。”

老太医摸着白胡须看诊半响，笑眯眯：“恭喜这位夫人，你这是怀的双胎。但你气血有虚且忧思过度，我开个安胎方，回去以后补还是其次，还需放宽心才好。”

程思涵当喜极而泣，因节期间不宜看大夫，以免沾染晦气，老担心自己这胎不稳，不想得了这么大一个喜讯。

皇后重重赏赐了太医，又让云华准备虫草老参，“太医说无需大补，这些东西你带回去适量吃。”

也不放心她一个人回去，便打发人回将军府告知一声，又通知李意安让他衙来里接人。

兮妍今日第一次上朝，原很兴奋，只是朝中暂时无事，听着老臣絮絮叨叨说起今年的计划很想打瞌睡。

在书房理完事来到，见母后与表手拉手凑在一起说悄悄话，也不知怎的，心里就开始泛酸。

微笑着坐到一旁听她们闲话，什么请几个家世清白的娘、什么时候回、怎么照顾孩。听着听着就打个哈欠歪在榻上，片刻便睡熟了。

皇后无奈一笑，亲自拿起薄被盖在她上，还轻轻给她拆了发髻，唯恐她不舒服。

兮妍醒来时已经是掌灯时分，睁就见母后坐在灯女红，一针一线都透着慈气息。她推开被挤到皇后怀里。

舒服了。

☆、微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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