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摸冯牧早的脸。一会儿，她掏信用卡走向收银台，“叔叔，多少钱？”

“不用啦。”冯奕国摆摆手。

“这可不行，之前咱们说好了不能免单。”

“你请的那位大老板刚刚付过了，还直接给个整数，不让找钱。”冯奕国捡了个小便宜，却不像平时那么开心。焦糖回去之后，他放心不就又去看看冯牧早，摸摸女儿的脑袋，不禁掏手机查看账余额，嘴里自言自语地念叨着：

“唉……不知次维护是什么时候，那时钱够不够呢……爸爸要是个大款就好了，能一步到位，多好……”

寒夜里，独自站在街对面的单鹰到一阵刺骨的寒意，车钥匙、手机全都被冯牧早忘在报社，不得不先坐计程车回到办公室。这也就罢了，要关电脑的时候，看到屏幕上莫名其妙现的“.艳.寡妇重金求”的广告，脸越来越黑。

此时，坐在奔驰轿车宽敞后座的严刻儒掏手机，打开每日条报官网，恰好看到官方微博刚刚更新的那则新闻，撰稿人为“实习记者冯牧早”。他边浮现一浅浅的笑纹，半眯着，凝视着那三个字，回忆着今晚饭局时她带着自信神采，侃侃而谈且言之有的模样，底温柔涌动。

“严总，今晚您心似乎不错，是焦小这回的方案得非常合您心意吗？”红灯停车，司机谨慎开。

“方案依旧不尽如人意，不过，这不是关键。”严刻儒摁灭手机屏幕，转望着窗外霓灯朦胧，“关键是，我心的确不错。”

第12章 你这是大愚若智（一）

冯牧早被手机闹钟吵醒，疼得几乎炸裂。一时间，她本想不起来昨晚发生什么事，睁大双仰面躺了好久，才依稀回忆起来。焦糖不知什么时候给她发了条信息，说“严刻儒好像对你印象颇好，我不知该祝贺你还是该同你。祝你好梦。”

对严刻儒基本一印象都没有的冯牧早嘴角，不敢想象单鹰昨晚是如何帮自己“相亲”的。

打神，她来到报社，电梯里不幸碰到沁，好不尴尬。沁刻意站到离她最远的角落，带着鄙夷和敌意，上扫视她一遍，一个满是奚落的撇嘴，丢了句“备胎”给她，到达楼层后重重踩着地板去。

什么备胎？冯牧早听得一雾，对敌难不应该用“碧池”一类的词汇吗？

想起昨天单鹰叫她继续追踪那个叫“度条”公众号的事，就搜索一番，先关注它。你别说，这个公众号还得忧国忧民，但大分文章都是把网媒、纸媒的一些报或者其他文章七拼八凑而来，可能是为了迎合不同人群的味，一分文章标题很“朋友圈”，一分很文艺小资，既有“不转不是中国人”，又有“十句话让你读懂村上树”。

“相亲的觉怎么样？”单鹰的声音自后忽然响起，冯牧早手机没拿稳差掉到地上去。

及时向焦糖了解昨晚事经过的冯牧早庆幸撒谎没被单鹰戳穿。

“真是哒。”她站起来，“也不知我昨天到底说了些啥撩人的话、了啥风万的动作，向来以挑剔著称的对方竟然对‘我’印象不错。”

单鹰半垂睫，掩去中微微的促狭，“恭喜你，还珠格格。”

还珠格格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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