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海挑眉，“如果你不是还有后半句自负，那么我会觉得你在搪我。相信我，你的姿还是可以的，比起灰土脸的北京（雾霾）、发际线堪忧的西安（绿化），你保持的算很不错了。”

“你可以放肆，你可以犯错，你可以去探险家的乐园，去东方的黎纽约敦，因为你不曾被定义过，”南京指着周遭的楼大厦，“在你生之前，哪里有这样的现代建筑？对我们来说，你一开始就是我们所缺失的，也是那时的我们梦寐以求的，这就是现代化。”

他话音刚落，便是一阵难堪的静寂。两个人肩靠着肩在椅上坐着，偶尔膝盖也有些微的碰，这距离已经不算是安全距离，可莫名就有一无形的鸿沟横跨在二人之间。

烽火戏诸侯’吧……” 来源于互联网 作者不可考

又指指自己，“不看苍老的灵魂，就看外貌也是平凡无奇，举个例，世人皆知西湖景甲于天，可又有几个人知晓玄武湖？杭州也是古城，可他能跟得上你的脚步，可我不行，我的原罪决定了我不可能走得太远，目前的发展态势也已印证了这一。我过去是，现在是，未来也将是个被人淡忘的中年油腻大叔，你觉得你我相么？”

南京沉默，“或许吧，大概我被历史磨平了锐气和斗志，我并不觉得有何孜孜以求的。我加你们，参与你们，仅仅是因为国家和省的安排，我是省

“我说你代表现代化，并没有指摘你没文化的意思，”看到前方有个街心公园，南京缓步过去，挑了个椅坐，向上海招了招手，“你的抬，我真的受若惊，不要打断我，我没有怪气，完全发自心。”

“谢谢，”南京地笑笑，“我的论刚刚说了一半，现在我来说另外一半。关于我的自负。”

“然而我还是要拒绝你，既是于我的自卑，也是源于我的自负。”南京伸手指指上海，“你，年轻优秀多金，连都比我的值钱一万倍，用时年轻人的话来说，富帅无疑。更可怕的是 ，你还有无穷无尽的潜力。”

“其实你两表达的是同一个观——你不相信我们两可能会有平等的关系，”上海一针见血，“我再重复一遍，一化不是说让你们都与我为一，消弭你们的存在，而是大家更加密地团结起来，提整个地区发展的质量效益和竞争力，这样才可以在国际竞争中谋得一席之地，就像是东京圈敦圈一样，你懂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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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章

“没错，你是三角的龙，照国家的意思，整个三角洲都要绕着你转，就像是月亮绕着地球，地球绕着太，我也不例外，但……非我所愿。所以我不积极、不主动，所以我落后我破败，我都承认，可我偏偏不想真的一化，就像我为什么要拒绝你一样。我南京，不是金陵江宁应天还是建业，从来不是，也不会是任何人的附属品，明白我的意思了么？”

“我嫉妒你，不是因为你的区位优势、不是因为你的资源禀赋，更不是因为你的开埠特权，而是因为你年轻。”

上海蹙眉，“这话怎么说的我像是没文化没底蕴的土豪一样，注意老人家，我也有古镇，有豫园，有城隍庙，我也可以很古典的。”

上海心里明白老男人大概是在钻角尖，也不戳破，只在一旁淡淡听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