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来，最有劲。一气爬到山上，回看小伙伴儿都还在半山腰上晃呢。从怀里拿母亲给带的咸和白面馍馍。也不山风冷冽，吃得津津有味。她吃完了，大伙儿才爬上来。围在一起休息了片刻。各自吃些自带的东西，接着上路。等到了转城已经是傍晚。

大些的孩领着他们去杂货行了锅，领了力钱。大家各自拿一两文钱买儿麦芽糖之类的，打打闹闹回家去。

程灵慧第一次赚到钱，兴的不知该怎么办才好。回到家坐在炕上数了又数，让给找了跟红绳穿上，挂在脖上这才睡去。第二天，背锅的劲更大。

她虽然过了年只有十岁，可比同龄的孩有力气的多。手脚也灵活。第二趟就不满足背小锅。铁锅里，最小的是八号锅，俗称‘驮八锅’。其次是‘驮五锅’。以此类推，最大的是‘驮二锅’。至于那特大号的铁锅就不是人能背动的了。

驮二锅的径大概相当于现在的八九十公分，就是俗称的半大锅。背在一个十来岁小孩的背上，锅沿儿能到小肚上。因为不好背，给的力钱也多。程灵慧第二次挑的就是这样的锅。

锅太大，重量还是其次，关键走路不方便。程灵慧费了九二虎之力才爬到山上，小伙伴儿已经等了她好一会儿了。怕天黑赶不回去。也没敢歇一。接着往回走。

不咋说，终于是让她把那么大一个锅给背到了杂货铺。当时就累了，光想躺倒在杂货铺台阶上。杂货铺掌柜的还给她倒了碗喝。额外多给了她两个铜板。

程灵慧拖拖拉拉跟着小伙伴儿回了家，也没力气数铜板了。倒炕上就睡了。看着她磨得红的肩膀，悄悄抹了一夜泪。但在程灵慧持还要去的时候，还是没说什么。

第三次，程灵慧学聪明了。选了个不大不小的，顺利背到杂货行。

从正月十九背到二月二，程灵慧赚了一百二三十个铜板。这对于庄人家的小孩来说，可是一笔不小的收。别的孩都是留几文，其余的给了家里大人。程灵慧全给了。她觉得自己少一文，父亲就能轻松一儿。

过了二月二姑苏书院就开学了。背锅的伙伴儿就少了。本来人少了，杂货行给的力钱会相对多一儿。可程灵慧惦记着上学的事呢。

第12章 、书院不收女学生

为什么想读书？

她也说不清楚。反正她就是喜那些方块字，喜先生教的文章。于是，姑苏书院开学第二天，程灵慧把书包里秸秆得箭取来。装上石板和石笔，混在一群半大小里去了学堂。

不得不说她是有些小聪明的。书院分好几个学堂。每个学堂里的学生不是年纪分，而是学生学得快慢程度分。就造成了一个学堂里有大孩也有小孩。程灵慧不敢老在一个地方。她在这个学堂里呆几天，又去哪个学堂里呆几天。遇到她实在想听去的课，她就躲到窗外面听。

可时间久了，再心的先生也会发现不对劲儿。于是，在二月即将过完的一个傍晚。书院的山（校）找到了程灵慧的家。

程灵慧跟着放学的伙伴儿兴兴的一回家。看见山和爷爷坐在院里，顿时不知所措。

爷爷的表很奇怪，程灵慧看不他是不是在生气。但山笑得很和蔼。他和爷爷说：“这孩我留意很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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