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了爹娘一般。觉得又委屈又难过。叫：“夫。”

秀雯拉拉把她没有纸笔的事和常继文说了。常继文说：“这有啥。”不一会儿拿着笔墨，并一沓裁剪的四四方方的纸张走了过来。放到程灵慧面前：“以后缺什么就跟我说，我就坐在那儿。”说着往前面指了指。

程灵慧这才发现，常继文的座位就在讲桌旁边。刚才太张，她来时就站在常继文旁边都没看到。

“好好儿写。我回去了。”常继文帮她脸上的泪痕，回自己座位上去了。程灵慧噎着摆开笔墨。神思很快就被第一次接笔墨的新鲜劲儿引去了。

秀雯是会写字的，而且写得还很好。程灵慧第一次捉笔，连怎么拿都不知。幸亏秀雯不厌其烦的教她。这么一来的结果就是一个上午，两人谁也没有写完那两百个大字。

山果然言必行。中午罚她们不许吃饭，而且午还要多写一百个。

程灵慧觉得自己连累了秀雯，心里很是过意不去。应许给秀雯编个蚰笼玩儿。等到了夏天抓蚰放去，挂在房檐儿叫得可好听了。

秀雯说，要是程灵慧给自己蚰笼，自己就给她绣一个香布袋儿。装儿儿可香了。

两个早上还素不相识的孩，一个上午时间就成了密不可分的好朋友。

好在，午两人都写完了三百个‘气’字。程灵慧收拾了纸笔走去还给常继文。常继文不要，说是送给她了。程灵慧别提多兴了。和他告了别就去前院找同村的小伙伴儿。常继文跟来，走到没人的地方叫住她：“以后在书院，你别叫我夫了。叫我哥吧。”

程灵慧不解：“为啥？”

少年的脸就红了：“让你别叫就别叫，问那么多啥？”

程灵慧也想起了什么：“山给俺取了个新名字，叫默之。你以后也别三慧，三慧的叫我了。”

“什么新名字？是字吧？”

程灵慧，转找小伙伴儿回家了。

到了第二天，她和秀雯又写了一上午的‘气’字。中午散学，学们都拿着饭牌去书院的饭堂吃饭了。秀雯也回家了。程灵慧这才后知后觉书院还有饭堂。以前她都是和那些小伙伴儿一样，从家里带个窝什么的。啃两不那么饿就完事了。现在，她忽然觉得书包里的窝儿有些拿不来了。

常继文看见她坐在自己座位上发呆。走过来问：“你怎么不去吃饭？”

程灵慧不想让他知自己本没有饭堂的吃饭牌。说：“俺不饿。你先去吧。”

常继文不疑有他，自己先走了。

放学后走在路上，程灵慧忍不住将心中的疑问说了来：“那些人的饭牌怎么来得？”

同村儿的小伙伴儿有人问：“什么饭牌？”

有大些的孩说：“你说那个。那是二院以的学生才有的。他们和咱们不一样，读书是准备考官得。大分都考过了童生试，有些还是秀才呢。他们一般住在书院，每个月给书院些钱粮。像咱们这样来回跑的很少。那些饭牌就是用钱粮换得。”

程灵慧听了，默默添了心事。回到家看她不兴，问她怎么了她也没说。她知，家里为了凑大的嫁妆很是节俭。父亲为此连播都顾不上就去了沧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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