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讨教儿问题。听说程灵慧不上学了，中那个怒啊。唬着脸就奔程家庄了。要不是爷爷拉得快，他一脚差儿没踹到程灵慧上。他一直以为程灵慧是程家唯一的男丁，以程灵慧的灵慧将来必然大有前程。由己及人难免生惺惺相惜之。加上他对程灵慧有半师之谊，更比别人不同。见她轻易就放弃了，不生气才怪。可当他听说程灵慧是女孩儿时，脸上的神青青白白几度变幻，很是让人担心。

爷爷问他咋了，他一言不发转就走。爷爷不放心，一路跟着他送到桥上村村边才回来。之后，常继文再来程家就不和程灵慧说话了。甚至对她视而不见。

这一年，注定是多事之秋。远在沧州的定边候苏固反了。什么原因，程家庄的老百姓并不清楚。但是，村里的青壮陆续被征兵征走了。就连已经四十多岁的父亲都没能幸免。父亲走时，二还没有说亲。

二婆家的兄弟三个被征走两个。之所以剩一个是因为二儿脚有病，是个跛脚。就这，在四里八乡也跟香饽饽似得。母亲私里主，许了对方把给大准备的嫁妆全给二，人家才勉答应。更多的姑娘跟母亲当年一样，在丈夫离开之前匆匆嫁过去。之后便两两分离，从此生死不知。

八月初，二嫁。男方的勉注定她在婆家风光不了。二的婆婆在十里八乡厉害是了名的。要不是附近的青壮都被征兵征走了，她这个残疾的儿能不能讨得着媳妇还不好说。可现在整日里端着个婆婆的款儿，动辄对二大打手。才成亲不到三个月，程灵慧已经两次把伤痕累累的二从陈家村接回来了。每次母亲看见二回来，母女们都要抱哭上一场。可等二伤好一些了。母亲又非着程灵慧把二送回去。程灵慧已经不是小孩了，她知母亲的苦衷。

男怕选错行，女怕嫁错郎。女人一旦嫁了，生死就是一辈。二除了熬着，也实在没有别的法。

因为二的不幸，本来就哭坏睛的母亲更是郁郁寡。渐渐不好起来。请医抓药是个不小的开销。好在四妹、五妹已经大了。家里的活能接替住二了。

这一年秋收过后，爷爷打算带着程灵慧去拖脚。挣些钱补贴家用。收拾骡家伙的时候，望着爷爷苍白的发，佝偻的背。程灵慧忽然就想起九岁那年跟着父亲去SX时，在十里铺遇到的那个驴被砸死的父女二人。那二人大概也和自己现在的境一样，贫苦无助吧？

爷爷虽然好几年没过远门，但他的经验是很丰富的。因为打仗，怕官兵盘查。铁是不敢运的。爷爷选择了从一溪之隔的开州府拉上瓷送到SX运城，再从SX运城拉上好池盐回来。这也是很多拉脚的人选择的路线。所以很容易找到结伴的人同行。

往SX一定会经过十里铺。程灵慧后来和父亲去过几次SX路过十里铺时也是在孙家店房歇脚。所以和孙二嫂一家已经很熟悉了。这次到了十里铺，孙家店房却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忧伤。因为孙兴隆的父亲和大哥没有躲过征兵的厄运，已经应征伍了。孙兴隆脑灵活，装瘸才躲了过去。程灵慧不由又想起在瘸的二夫家受气的二。满肚闷气没地方撒，踹了孙兴隆好几脚。真把孙兴隆踹的一瘸一拐好几天。

孙兴隆明显是个记吃不记打的脾气。程灵慧才踹了他，他后脚就跑过来神神秘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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