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吗？”

五爷：“俺不是怕万一你家里大人知了。”

程灵慧：“五爷放心，俺谁都不告诉。”

五爷压低声音吐两个字：“私盐。”

程灵慧不由瞪大睛。贩私盐她听说过。不过那可是砍的买卖。

五爷：“怎么？怂了，不敢了？”

说实话，程灵慧心里是有些打鼓的。可想想家里的况，脖一梗：“谁怂谁是孙。”

五爷一掌打在她上：“你可不就是俺的孙，难不成想给五爷当爷爷？还反了你个丫片。十四大五的闺女，没个闺女样。”话虽这么说，却把贩私盐的条条缕缕跟她仔细说了一遍。

程灵慧明白，贩私盐是个挣钱的买卖。尤其是现在朝廷封锁了沧州府的货运。要是能把盐贩沧州府，那可是暴利。相对的，那风险也。说是把脑袋别腰带上也一儿不夸张。

五爷说完了，望着程灵慧：“三慧，咱丑话说到前。车有车路，有路。咱只咱的买卖，多余的事看见了也要当没看见。你要是不到，就当五爷没说。”

程灵慧：“五爷放心，俺一定能到。”

五爷：“那五爷给你带路。”又待了程灵慧一些需要准备的事宜。程灵慧这才回了家。一夜未眠，想着找个什么理由离开家。要知，就算是贩私盐也得从某西往回运。一来一往走得快也得十来天。她这里一筹莫展，五爷已经给她找好了理由。

第20章 、不死心的孙兴隆

一大早五爷就来找爷爷了，说是好几年没去给妻儿上坟了。昨天梦见故去的妻儿穿得破破烂烂的，告诉自己饿得慌。就想让程灵慧陪自己走一趟。

这还是程灵慧一次听说五爷还娶过媳妇，有过孩。更不知那母什么时候过世，埋在什么地方。爷爷沉了半响：“是该去看看。”就让程灵慧带上粮一起去。

程灵慧收拾了拖脚时穿的厚衣服，带上足够几天吃的粮。跟着五爷了村。五爷从路边地堰推一辆独小推车。车上放着一个包袱。

程灵慧知，贩私盐不能走大路。穿山越岭的骡大车走不了。没想到五爷把小推车都准备好了。心里说不的激。从五爷手里接过推车。爷孙俩就步行上了路。

走了一二十里，程灵慧怕五爷累着，说：“五爷，你上来。俺推着你走吧。”

五爷笑：“你有孝心，五爷就兴。别看你五爷年纪大，可论走路你不见得比俺。俺年轻的时候，起个五更赶天麻麻亮就能从TJ卫打个来回。”

程灵慧不信：“你就吧？那翅膀的鸟都飞不了个来回。你两条能比鸟儿厉害？”

五爷：“你个丫片非给俺抬杠是不是？你老，也就是俺娘她老人家喜吃TJ卫的狗不理包。俺起个大早从家里发。买了包揣怀里就往回赶。到家时俺娘刚起来。那包还乎着呢。你说你五爷走得快不快？”

程灵慧：“那你再走一个俺看看？”

“嗯！你这激将法在俺跟前不用。俺在老婆孩坟前发过誓，这一辈再也不用功夫那玩意儿。”五爷的目光放远，仿佛回想起什么。

程灵慧：“那你不是还教了俺绳鞭吗？”

五爷脸一肃：“找打是不是？俺那是不想让俺师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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