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都好几个了。女儿嫁去了外省，路太远。两三年没回来过了。

姑父趁姑姑不备，伸在她脸上亲了一。姑姑责怪：“你疯了？”

姑父低声笑：“想你想疯了。”说完，不等姑姑打他，声叫：“臭小们，爷爷回来了。谁跑得慢好东西就没了。”顿时房门一开，五个拖鼻涕的小孩喊着叫着‘爷爷’就跑了来。大概是听到姑父的声音早就扒到门后，就等自己爷爷一声招呼了。

姑父蹲，让每个小孩儿在自己脸上亲一。然后各自给了个小玩意儿。小孩儿们得了玩意儿一哄而散，各自去玩耍。姑姑给姑父着被孩们蹭得满脸的鼻涕和，笑：“都当爷爷了，也没个正形。”

姑父由着姑姑给净脸，问：“三慧呢？”

姑姑说：“在后院儿。”

姑父把大包小包给姑姑：“这里面有几块布料，你穿不完给儿媳妇们几块。还有几件首饰，你要是不喜也给她们算了。”说完就往后院儿找程灵慧。

程灵慧正和三个表哥在后院儿写联。姑父家虽然富裕，三个表哥却都没上过学。看见程灵慧笔走游龙的样，无不羡慕又嫉妒。

姑父看见笑：“你们几个倒是闹。”

三个表哥看见姑父纷纷叫：“爹，你回来了。”却各各的，谁也没动地方。

姑父把程灵慧叫到屋里，拿一个鼓鼓的钱袋丢过去。程灵慧伸手接过掂了掂：“这么多？”

姑父随便往椅上一歪，拿起茶壶喝了：“瞧你那儿息。不就一百两银就把你乐的见牙不见了。”

“一百两？”程灵慧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：“姑父，你再说一遍。多少？”

姑父摇叹气，翻了个白不理她。起：“俺去前院儿有事，天塌了也别来烦俺。”说完走了。

程灵慧本没听见他说的什么。好不容易从忽然得到一笔款的惊喜中回过神来，才想起是不是要给姑父儿辛苦费。拿着钱袋就要去找姑父。大表哥看见喊住她：“你去什么？”

程灵慧乎乎：“找姑父。”

二表哥摇：“别去。小心俺爹拿枪崩你。”

程灵慧糊涂：“为什么？”

三表哥：“你傻呀？不见俺娘也不在这里了吗？‘小别胜新婚’你懂不？”

程灵慧脑还蒙着，有些回不过魂儿来。三个表哥集扶额，叫：“弟妹，快来救救你家男人。他要笨死了。”

程灵慧猛然间如醍醐，终于知他们在说什么了。顿时脸如火烧，一转逃回了屋里。屋外响起三个表哥幸灾乐祸的笑声。

一连好几天，程灵慧看见姑父和姑姑就觉得不自在。姑姑的那些儿孙们好像早已见怪不怪。照旧兴兴的过新年。程灵慧的不自在反而让姑姑好一阵担忧。

对于这个娘家唯一的‘侄儿’，姑姑对程灵慧的关心远远超过了三个表哥。有时候都到了变态的地步，半夜三更跑来摸摸程灵慧的被窝儿不。好几次把程灵慧吓得差儿手。

住了不到十天，程灵慧就觉得自己要是再待去，指定让姑姑给折磨疯。于是把师娘和秀雯留在那里，自己回程家庄。

走到陈家村，想起二。顺儿往二家看看。远远看见柴草垛索索直动。走近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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