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禁脸上发烧，想把苏同推开。可这样一来自己就正面面对苏同了。她脸再厚也没有那个勇气。

好在苏同是闭着睛的，只是双臂的力气很大。他僵的抱着程灵慧，好半天才像大梦初醒一般，一开，转拉开门奔去，重新重重的关上了门。

程灵慧拍了拍火烧火燎的脸，快速的把衣服穿起来。打开门看见苏同背对着门，笔直的站着。程灵慧忽然就想起他小时候，一到了苏侯爷面前就是这个样。先前的那儿尴尬立刻消散了，说：“这你相信了吧？”

苏同背对着她。

程灵慧：“那你什么时候去接她们母？”

“尽快。”苏同仍是没有回。

“呃。那俺走了。回去让她们母收拾收拾。”事办完了，程灵慧也没什么聊天的兴致。顺着来时的路往外走。

了府衙没多远，一个小丫气吁吁追来。把一个漂亮的盒给了她。程灵慧看那盒熟。上面还有四个金小字‘荣华富贵’。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是半盒莲糖。不由好笑：“这个苏同，还说不信儿是自己的。这就疼起来。”把盒揣怀里就回家去了。

回到家把找到苏同的事和秀雯说了，秀雯难免哭笑一场。五岁的程苏就只对莲糖兴趣，对忽然又冒个爹转脸就忘了。

母亲知秀雯母必定是要走的了。好几天都没有一丝笑脸。可该走的，还要走。

五天后，一辆大车停在程灵慧的门前。接走了师娘和秀雯母。程苏小，大人骗他去走亲戚。他兴兴的上了车。临走还抱着母亲稚声：“，等俺回来给你带好吃得。”母亲差一儿就在他面前哭声。

一走了三个人，尤其是其中还有一个小孩。家里一变得空起来。坐在炕唉声叹气，连念经的心思都没有了。母亲陪在她边默默垂泪。

程灵慧来去，漫无目的的在家里转悠了半天。坐在大门遥望着村的老梧桐。她忽然有儿理解爷爷生前，为什么老喜坐在这里了。

爷爷心里空啊。

“也不知父亲怎样了？”程灵慧心里暗想。这么多年没音讯，一家人谁心里也没底。

看看天，快晌午了。程灵慧起去灶房饭。现在家里只剩她们娘儿仨。饭好了仨人谁也没心思吃。程灵慧给夹了一筷菜，又给母亲夹了一筷。

母亲吃了一，忽然嚎啕大哭。捶打着程灵慧：“你还俺孙，你还俺孙……”

要是以前，母亲心里就是再难受也不会动程灵慧一个手指。可现在越活越像个孩。程苏在家时，她甚至和程苏一块儿和泥玩儿。

把碗往桌上一放：“你这是啥？”

母亲还是从心底里敬畏的。闻言扭屋，回自己房间哭去了。

这一闹，和程灵慧更没心思吃饭。程灵慧起：“饭多了。俺去给五爷送儿。”

：“去吧。”

程灵慧装了饭菜，用篮提着去了西场屋。五爷看见她很是兴，一边吃着饭，一边：“耷拉个脸啥？你五爷还没死呢。”

程灵慧的泪一就忍不住了。搂住五爷的脖就哭：“五爷，你不会也离开俺吧？”

五爷由着她哭够了，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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