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走到面前跪。说：“娘。程家终于有后了。这是好事。您就认她们母吧。”

一瞬间，程灵慧犹如被五雷轰瞬间傻了。只觉得前的母亲好陌生。她怎么能说那样的话呢？这不是亲手把父亲往外推吗？

许久，叹一气：“媳妇，老程家对不起你啊！”

母亲的泪这才了来，却挤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：“娘，是俺没用。连个男孙都没给你生。”

事到了这个地步，也不是程灵慧的意志力能左右的。那老姑娘领着她儿，给磕了，又给母亲磕了。就算正式门了。姑且叫她‘二娘’吧。

以程灵慧走南闯北历炼来的光看。这个二娘可不想母亲那样，是个糯的。这也就是初来乍到压抑着自己呢。就看她看人的光都仿佛带着刀刃，就知是个厉害的货。天日久，要是不把母亲吃得骨都不剩，程灵慧都觉得自己瞎了。

果然，贤惠不过三天，就把家里一杂事全推给了母亲。要知，母亲的睛自大去世后就哭坏了。别的活儿也还罢了，母亲是个勤快的，手脚闲不住。但是，厨是不成的。

后来程灵慧姊妹几个大了，就更舍不得让她去这些烧火燎灶的活儿。程灵慧觉得，有必要让二娘知这个家里谁主。

她一声不吭，把家里的油盐酱醋全都倒了粪坑。然后坐上桌等着开饭。

不得不说，二娘还是有些心儿的。很会在面前邀功。父亲一回来。母亲自动退回灶房吃饭。二娘抢着帮她端饭，她心里还觉得激。完全不知人家这是抢她辛苦饭的功劳呢。话里话外还要挤兑程灵慧这个只知坐着吃的，嫁不去的老闺女。她那个儿也是原形毕，冲着程灵慧呲眉瞪的鬼脸。

程灵慧要真是没见识的女儿家，恐怕还真得生气。可她走南闯北，也算见多识广。母俩这儿伎俩她还不放在里。令她伤心的是和父亲的态度。

一向是偏疼程灵慧的，可短短几天时间，一颗心全记挂到那小孩儿上了。被二娘几句好话一哄，把压箱底儿的东西都给了二娘不说，对于娘俩儿的各作视而不见。还老是呵斥程灵慧，嫌弃程灵慧不够护这个唯一的弟弟。

而父亲从第一看见程灵慧大男人一般的样就不兴。嫌弃她没个姑娘样。也不想想，程灵慧要是一副滴滴大小的样，现在哪来的这青砖大瓦房，哪来的这个家？

其实，程灵慧得模样儿是不差的。大睛，双儿，直鼻梁，薄嘴儿。大个儿，材匀称。要是穿上裙，带上儿。十里八乡也难找这样的俊姑娘。可她自幼像个男孩一样大。大后又不得不扛起整个家。举手投足，气质神韵完全就是个大男人。倒是让人忽略她的容貌。

吃过早饭母亲就来找程灵慧，告诉她家里的油盐酱醋全用完了。让她去买儿。她这么多年依靠程灵慧已经成了习惯。和丈夫反而有些生疏。

程灵慧了解母亲。她是个善良又懦弱的女。一辈只知付，不知争取回报。她笑着告诉母亲，自己知了。去五爷那里呆了一上午，本没去买。

中午回家母亲问她，她装作忘记的样。母亲也拿她没办法。

缺油少盐的饭只吃了两顿，那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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