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你去开开。”不由分说，拉起她就往外走。

程灵慧怒：“你带俺去哪里？”

苏同不语，一直把她带到一殿宇。将她推宽大的床榻，拉过薄被从到脚盖了个严实。说：“你千万不要声。”说完低声吩咐了随侍人几句。不一会儿外面传来轻微的脚步声。一个熟悉的声音：“参见太殿。”竟然是秀雯。

苏同：“罢了。”说完叹一声。

只听秀雯：“殿有烦心事？”过了一会儿又说：“可否和婢妾说说？”

苏同：“不说也罢。我这两天烦恼的很，你过来给我额。”

过了一会儿，秀雯柔柔的声音传来：“婢妾斗胆猜，是不是默之不懂事，惹殿烦恼？”

苏同：“不提也罢。她确实不懂事了些。待要惩罚她，又觉得对不起你。你们到底是师妹。从小一起大的。她又照顾了你和苏苏这么多年。唉……”

秀雯：“婢妾本该替默之求，她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还望殿包涵。毕竟她走南闯北惯了的。不像寻常闺阁女儿那样循规蹈矩。可国有国法，家有家规。正因为她是婢妾的师妹，婢妾反而不能求了。”

程灵慧藏在锦被，心中五味杂陈。说不难受是假的。从她察觉秀雯和苏同联手算计自己，就已经无法面对这个一起大的师。如今听到她不替自己求，虽然在意料之中，可还是忍不住难受。

也不知过了多久，忽听苏同：“你这是什么？”

秀雯的声音糯的不像话：“殿，婢妾……”

苏同：“白日宣，如果被那些言官御史们知，父皇非骂死我不可。你且回去，我今晚去你那里。”

之后是秀雯告退的声音。

苏同一把掀开锦被，望着程灵慧：“怎样？可认识你这好师了？”

程灵慧嘴：“你们夫妻间的趣何必拉俺来当观众？”

苏同：“你就嘴吧。当年我固然年少冲动，可如果不是先有你的手稿，后有你那好师的引诱，断然不会有苏苏的降生。你大概已经知。你那好师只不过是林大人的外室所生的一个私生女。以她的份充其量嫁一个乡绅之。当年我虽然落魄，可到底是皇孙龙裔。我和你那好师之间，只怕少不得还有你那好师娘周旋其中。”

“别说了。俺不想听。”程灵慧别过去。

苏同并没有闭嘴的打算，说：“你那师娘也算个人了。当年她不过是姑苏城一个私塾先生的女儿。林伯年在姑苏官时遇见了她，一见倾心。林家什么家世？那是清世家。当今太后就是自他们家。你那师娘要是肯好好个妾室也就罢了。偏偏异想天开要将林伯年的正室妻取而代之。林家如何容得她。

也不知她使了什么手段，竟然将林伯年拐带了去。这一去就是十五年。可惜她没生个儿来。要不然林家后宅有的是好戏看。

说起来，我还要谢她。如果不是她劝说林伯年襄助父皇。我们父恐怕早已尸骨无存。”

程灵慧冷笑：“这么说来，你们是相互利用罢了。”

苏同想了想，笑：“真是一语醒梦中人。你这样一说，我心里反而舒服多了。”他躺在程灵慧边，许久没有说话。忽然：“三慧，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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