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她伸个懒腰，把上沉重的凤冠摘掉，正要脱外袍。忽然听见一阵趔趔趄趄的脚步声向这边走来。急忙坐回床上。这时心里才升起一丝张。

外屋的房门一开，一淡淡的酒香飘来。接着一个着天蓝袍的男走了来。站在程灵慧面前，不说话，也不动。

程灵慧本来还有些不自在，可许久不听那人说话，也不见那人有什么动作。慢慢抬起来，等看清前的人什么样的时候。一双大睛顿时瞪得溜圆，失声：“哥？”

常继文咧嘴傻笑：“我不是你哥。”然后一歪，向地上倒去。

程灵慧急忙扶住他，把他拖到床上。看着常继文前的大红，程灵慧一脑袋浆糊。她成亲，常继文跑来什么？可常继文已经醉的一塌糊涂。怎么叫也不醒。

这一夜，程灵慧注定没法睡。她索把桌案上的心拿来大嚼。别说，这心还好吃。

天亮时，常继文还没醒。一个婆领着一男一女两个孩来。程灵慧还有些迷糊，那两个孩往地上一跪：“见过娘亲，给娘亲磕。”

程灵慧顿时呆住了。把疑问的目光投向那婆。

婆指着那五六岁的男孩儿：“回禀三，这是前边儿那位三留的哥儿。”又指着三四岁的女孩儿：“这是四姨娘生的儿。”

程灵慧的脑有些不够使，这是什么况？

旁边已经有人替她分别给了两个孩红包。两个孩磕了，就在那婆的带领去了。接着走来四个如似玉的妇人，一一上前给程灵慧见礼。到了这时，程灵慧连都不会了。旁边儿有人挨个儿给了四个妇人一个红包。那四个妇人就退了。

接来是两个十五六岁的丫来磕。再接着是婆带着小丫。七八糟，闹哄哄的。

等所有人都磕完，退了去。程灵慧还手里拿着半块心没回过神来。怎么嫁个人跟梦似得？

“默之。”温的男声在耳边响起。程灵慧一个激灵，这才算回魂。望见前的男人，立刻又迷糊了：“哥，你怎么在这里？”

常继文一捂脑袋：“哎呀，我疼。”

程灵慧起，四看了看。看见一个脸盆架。上面搭着块手巾。于是拿来，端着脸盆就往门外走。

常继文：“你去什么？”

程灵慧：“给你打洗脸，醒醒酒。”说着话走门。看见院里有井，上前打了半盆端了回来。了手巾递给常继文：“你洗把脸就走吧。免得给人看见了好说不好听。俺毕竟嫁人了。”

常继文用手巾捂着脸，浑颤抖。

程灵慧奇怪：“你怎么了？”

常继文忍不住‘哈哈’大笑。

程灵慧推他：“你快走，快走。回去告诉俺娘她们。俺嫁的很好，让她们不用担心。等三天回门儿的时候，俺就把我俺接过来。”

常继文笑：“这是咱家，你让我往哪儿走啊？”旁边站着的丫也跟着笑。

程灵慧忽然就笑不来。把外面穿的喜服一脱。卷了卷夹在腋就往外走。

常继文急忙拦住他：“你啥去啊？”

“回家。”程灵慧一把他挥开，也不回往外走。一连走过好几重院才来到大门。往后一看，果然是常家大院儿。转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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