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知这家伙找自己肯定没好事，说：“咱哥们儿谁跟谁，记俺的帐。”

老李立刻兴的跟什么似得：“还是三爷仗义。”两人又说了几句不咸不淡的话，老李火急火燎的走了。程灵慧知他一定是去黄婆那里了。接着吃自己的饭。

常继文被抓走后，她已经好几天没好好吃过东西了。和老李喝了几杯酒，心里的郁结反而消散不少。肚里也空了起来。

她正吃饭。前一片影罩来。那年轻人坐在了她对面，问：“这位客官看上去好面善，咱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？”

程灵慧抬。你别说，那年轻人这么一提，程灵慧也察觉不对来了。前这个人看上去是有些熟。却怎么也想不起在哪里见过。

这时，老菜拿着一擀面杖急急忙忙走来。向那年轻人：“还不去招呼客人，怎么在这里聊天？”

年轻人看了老菜一。老菜微不可见的哆嗦了一。年轻人起走了。

老菜向程灵慧：“三爷，好久不见。”

程灵慧站起来还礼。目光及老菜手里的擀面杖，脑里灵光一现，那人不正是被自己用擀面杖砸中的匪徒吗？

老菜：“三爷好久没来了。俺听说最近不太平，还很是替三爷担心。看见三爷小老儿也就放心了。三爷，尝尝小老儿的面？”

老菜寻常不和客打，都是他那闺女在前面周旋，他在后厨忙碌。程灵慧心觉得诧异，脸上却没有表来。：“求之不得。”

老菜回后厨去了。不一会儿亲自端了一碗面走了过来。那面只用开煮过，连浇都没有。

程灵慧挑了挑，面底翻一块生冬瓜，上面刻着俩字‘快走’。

第58章 、转不过弯来

程灵慧余光扫见那年轻人一边招呼客，一边儿也留意着这边儿。当不动声把那碗面，连同那块生冬瓜吃了个一二净。叫：“结账。”

那年轻人用睛示意老菜的闺女过去。那姑娘走过来，看见程灵慧圈就是一红。垂眸：“一共一百二十文。”

程灵慧装作没看见她的表，数铜钱扔到桌：“告诉老菜，俺晚儿还来这里吃。那面贼他娘的好吃。这有一阵没吃还怪想的慌。”说完走了酒馆儿。

此时，天已经过午了。

瓷窑占地颇大，程灵慧装作看货的样各走着。一年多没来，但凡熟识的看见她无不要寒暄几句。走走停停不觉就到了半晌。瓷窑已经被她走了一遍。正好走到黄婆的酒馆门。

这黄婆的酒馆就是个挂羊卖狗的地方。老李看上了她闺女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，可黄婆就指着闺女挣钱呢，说什么不肯把闺女嫁去。老李的银钱差不多都折在她这里了。实在没钱了，就少不了些敲诈勒索那些私窑的勾当。程灵慧被他敲了几次，知了原因后就时不时接济他一些，由此，两人比别人有的多。

黄婆看见程灵慧很是兴。程灵慧虽然不是什么财主，可一向快，从来不欠帐。而且，她得模样儿也好。古来窑儿俏郎，黄婆母女也不例外。倘若程灵慧，让她们母女倒贴恐怕也愿意。

黄婆一见程灵慧，立刻就飞奔来，一把拉住她：“三爷，好久不见，可想煞个人。俺家那死丫，饭都吃不，瘦的呦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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