慧注意到了自己，从门帘边儿挤来。走到程灵慧面前，盯着她的肚看。

程灵慧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
常之洲：“二伯娘说，你肚里有个小弟弟。等他来了，你和爹就不喜我了。”

孩无心的话，不由勾起程灵慧心的痛楚。她伸手把常之洲搂怀里：“那是逗你玩儿的。你明天到了学堂里，问问你的那些同学。看看哪个家里没有妹兄弟的？难他们的爹娘就不喜他们了？”

常之洲开心的笑：“我知她们是逗我玩得。大伯娘还总说我们几个是粪堆里捡的。大人总觉得小孩好糊，其实我们才不相信。我就是想问问。”小孩短短的手臂回抱着程灵慧有些壮的腰，把脑袋贴在程灵慧的肚上。认真的听了一会儿：“娘，弟弟在和我说话呢。”

程灵慧笑：“你怎么知是弟弟，如果是妹妹呢？”

“妹妹我也喜。”常之洲望着程灵慧：“要是妹妹，我就把她跨在脖上，到了正月十五，带她去看灯。给她我的压岁钱，买糖葫芦。”

程灵慧逗他：“弟弟你就不了？”

“。怎么不？”常之洲一本正经：“男孩是不能的，要不然大了没息。要是弟弟，我就叫他念书。念不好，我就打他。”

程灵慧不觉得一个小孩会有这样的心思，问：“谁教你的？”

常之洲把目光投向里屋。

常继文从里屋走来：“我教的。”倒是坦。

程灵慧微微一笑：“俺这苦命的孩儿，还没娘胎呢，就有爹和哥哥等着教训了。”

常继文忍不住笑了，把常之洲从程灵慧怀里提溜来：“天不早了，快回去睡觉。明天还要去上学。”

常之洲恋恋不舍的走了。常继文关了房门，走到程灵慧面前，俯：“咱们歇了吧。”

程灵慧要起，常继文急忙伸手扶住她。夫妻二人相视一笑，程灵慧：“可不敢劳动常三爷。俺笨重，伺候不了您，您还不往侧院里去？”虽是玩笑话，说来竟也酸酸的。

常继文脸上的笑立时垮了：“你打量我现在不能把你怎么样是不是？”

程灵慧垂，掩去心底忽然上涌的苦涩：“俺可不是给你话听。俺是认真想过的。太妃娘娘说的不错。这女人第一不能要的就是嫉妒。说起来，你那几个小老婆先跟的你，俺是后来的。俺不能占了这大老婆的名，还要连男人也全霸占了吧？那样对她们不公平。俺这心里也过不去。”

常继文面一寒。

程灵慧知他生气了，缩了缩脖更加不敢看他。

常继文忽然转去了。

程灵慧悄悄抬，发现他不在屋里了。拍了拍暗自吐一。她这怕常继文的病，估计一辈好不了了。想到常继文去侧院找那几个小妾了，心里又止不住难过。

她迫自己不胡思想，走去关门。谁知，手刚到门边儿，常继文掀起门帘又回来了：“又想把我关门外？”

“没……”程灵慧缩回手。

常继文转，重新把门关上，闩好。面向程灵慧：“劝你死心，这一辈都别想把我赶开。”他伸手臂，搂住程灵慧僵的腰肢往里屋走。一边帮程灵慧宽衣，一边语带幽怨：“仔细算算，咱们俩也算扯平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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