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里铺第一次见常继文时的景，一时又想起在姑苏书院，自己没背完他待的文章，被他抓着手狠狠打手板时的景。

摸摸自己的掌心，好像现在还隐隐作痛。不由撅起嘴：“你好狠的心。”一语，才想起常继文不在边。

的失落袭上心，不由自主抚摸上凸起的肚：“你呀，你呀，不是娘嫌弃你。你什么时候不好来，偏要这个时候来。你不知你爹从小金尊玉贵的养大，没吃过苦，也不会功夫。你说，他一个人在外面让人怎么放心？”说完了又觉得自己说这话好没羞臊，不由脸上有些发烧。

她迫自己不去想和常继文有关的事，想着想着就想到了母亲。母亲这一辈，一多半的时候都是在等父亲。可是等来等去，却等到父亲带着二娘回来。还把她赶门去。程灵慧气父亲太心狠，更心疼母亲一辈不得意。心里就酸酸的难受。脸上又泪滴。

丫走来看见了，拿帕给她轻轻拭去泪痕，温言：“怎么又哭了？”

程灵慧一愣：“俺哭了很多次吗？”

丫摇：“没有，是婢说错了，误。”可那表明显的就跟哄小孩儿似得。

程灵慧不悦：“俺又不是那恶毒的主母，又不曾打骂你，什么这样的表？”

丫笑：“婢是不敢说。万一再惹落泪，爷知了还不把婢打去？到那时，婢可哪里哭去？再去哪儿找您这么好的主母？”

人都是愿意听好话的，程灵慧被她逗乐了：“就得就跟你们家爷多可恶似得。”

丫笑：“那婢可不敢。”

程灵慧问：“俺真的很掉泪吗？”

丫摆一个夸张的表：“，您自己真不知吗？您现在那是见风泪，对月伤神。看也凄凉，看树也凄凉。为了哄您开心，爷把浑解数都使尽了。婢看着都替他累。”

“真得？”程灵慧有些不相信，自己变得伤悲秋，那不是开玩笑吗？

丫撇嘴：“假的。”可那神，分明就是，她说得都是真的。

程灵慧陷沉思。

丫：“你看，你看，就是这个样。”

程灵慧抬手摸了摸脸颊：“俺没泪啊。”

丫：“现在是没有。可用不了一会儿功夫，那泪就来了。婢都看见好几回了。爷和你说话，声音小了，你听不见，声音大了，你说爷凶你。那泪得更厉害。后来，爷就想一个好办法。你一走神就拉你去散步。要是不能去呢，就抱着你……”丫说到此，捂住脸扭着肩膀：“不说了，不说了，怪不好意思的。”

程灵慧不知想到了什么，也跟着脸红。啐了那丫一：“有什么样的主就有什么样的丫。你才多大，什么都看，什么都说。”

丫急忙告饶：“，饶了婢吧。可别再说了。婢也不是故意的。可你俩总是那样腻腻歪歪的，人家难免撞上那么一两回。”

程灵慧作势打她：“让俺别说，你还说？”

丫笑着告饶：“不敢了，再也不敢了。”

程灵慧被她这么一搅和，心里敞亮了不少。当然也不是真得要打她。

“你多大了？”望着前葱似得女孩，程灵慧心忽然动了动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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