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不行。俺笨，伺候不了你。”

常继文：“没事，我伺候你。”

程灵慧抓住自己的衣襟，不让常继文得逞。常继文凑在她耳边：“听话，别伤了孩。”声音虽底，却仿佛有丝丝火气。程灵慧的察觉，他不兴了，在生气。揪住自己衣襟的手不由自主就放开了……

常继文并没有十分的斯缠，草草收场问：“可还满意？”

程灵慧对他这么直白的询问觉得十分羞耻，显得自己多么！求！不满似得。

常继文显然不打算放过她，接着问：“比苏同怎样？”

短短一句话，听在程灵慧耳中不于晴天霹雳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
常继文一愣，显然他也不知自己怎么就说了这句话。程灵慧跟他说小妾的事，他是听到了的。因此，他心里很是不舒服。可他真的没想说这句话。

“你不信俺？”程灵慧脸再厚那也是个旧社会的女。常继文的这句话，搁谁上也受不了。妇人失节，那可是奇耻大辱。所以，程灵慧的声音都变了。

“不是。”常继文慌了，仿佛程灵慧一刻就会化成烟飘走。急忙忙伸手去想要抱住她。程灵慧一甩开了他的手。望着常继文的目光中满是绝望。

“我没有怀疑你。”常继文急：“我就是想让你知我的受。让你不要总想着把我推去。我是人，不是东西。我会难过的。”

程灵慧仍是不说话。一瞬的绝望过后，铺天盖地的恐惧将她淹没。她甚至听不见常继文再说什么。她已经不是以前的程灵慧，不知失去常继文之后一个人该怎么活去。

“三慧，三慧……”常继文将她抱怀里：“我错了，我错了……”

程灵慧觉到他的怀抱，泪扑簌簌就落了来，哭：“俺没有……”

“我信，我信。”常继文心疼的无以复加，不知该怎么安抚浑颤抖的程灵慧。

“你怎么能不信俺呢……”程灵慧哭诉。

常继文看着她哭，睛不由的跟着发酸。压抑的受不了：“我……我就是小心儿，觉得你不够喜我。”

程灵慧这一段时间，本来就掉泪。尽常继文好话说尽，她还是一直哭睡着。

望着程灵慧睡梦中兀自泣的样，常继文心里五味杂陈。从明白自己的心思开始，他就陷一场苦恋。他本来以为这一辈就此错过了，谁知峰回路转，终于让他得偿所愿。因为他有过荒唐的过往，年纪又比程灵慧大很多，所以，这场婚姻中他是有些自卑的。

自卑到不敢过多的了解程灵慧的过往。他怕自己听到不能承受的信息。伤了自己更伤了程灵慧。但有些事，有些人，不是他可以回避就能当作不存在的。

比如赵桥，比如孙兴隆，比如苏同。

面对赵桥和孙兴隆，常继文还是有十分的自信的。赵桥虽然文武双全，但他来自江湖，很难给程灵慧一个安稳的家。相比较于安稳和荣华富贵，许多女或许会选择后者。但以常继文对程灵慧的了解，她更在乎前者。因为，她和别的女不一样，她有着男的担当和责任。这担当和责任不允许她有万一的闪失。而常继文有自信给程灵慧安稳的生活。

至于孙兴隆，常继文更不把他放在里。孙兴隆现在虽然发迹了。但在常继文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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