啥？”见如烟又要瞪，吓的不敢多言，一溜烟跑了。那些围观的人也就哄笑着跟着散了。

程灵慧看如烟站在地上的双还是有些打颤，走过去扶住她：“回屋吧。”又吩咐小丫去让灶房准备些和的饭菜。

如烟坐在床边，把靠在程灵慧的肩膀上。程灵慧这才注意到，这姑娘竟然梳起了妇人的发髻。心里也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。

如烟在她肩膀上靠了一会儿就直起了，笑：“我想从你上找找‘三哥’的影，可是找不着了呢。”又端详程灵慧：“你说，我当初怎么就把你认成男人了呢？你分明一儿都不像男人。”

程灵慧看她的样一儿异样都没有，可还是有些不放心，问：“你真的还好吗？”

如烟笑：“也许吧。如果你以前这么和我说话，我一定会沉迷的。可现在竟然没那觉了。你说这是好，还是不好呢？”

她垂，轻叹一声：“这大概就是命吧。我还不懂事的时候，就跟着我娘被卖了青楼。我命好，遇见了我师傅。他不是好人，收我当徒弟也是因为贪图我娘的颜。但我还是应该谢谢他。他教会了我自保的本事。让我不至于像那些柔弱女一般被人欺凌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如烟的声音里还是有些难过：“从那个地方来的，一辈就像烙上了肮脏的印记，就算再清白，还是被人不耻的。”

“其实……”如烟的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：“我最开始认识陈聪和邓苦是因为赵桥。我喜过赵桥的。很喜，很喜那。喜到自荐枕席。可是，赵桥拒绝了。他虽然没说为什么，可我知，他嫌弃我是青楼女。我为了和他置气，去勾引沈聪和邓苦。他们两个好傻，都不知我是利用他们……”如烟说到这里，脸上笑意。

“可是，没用。对于一个本不喜你的男人，任何手段都是多余的。赵桥从来没有多看过我一，我也就死心了。后来……再后来我就喜上了你，谁知，你竟然女的……”如烟两望着前方，不知在想什么。

“对不起。”程灵慧不知该用什么话安如烟。

“为什么要这么说呢？”如烟回过神，好看的杏仁望着程灵慧：“你不知，和你在一起这段日是我这一辈最开心的事。你不用为我被贺昆沾了便宜而可怜我。其实，仔细想想，女人一辈，能遇见几个甘心被自己骂的男人呢？”

程灵慧望着她：“你是当真的？”

“不然呢？”如烟反问：“我都已经是他的人了，还能怎样？”

程灵慧：“如果你不愿意……总会遇见那个可心的人吧。”她的话不是很有底气。

如烟摇：“我不等了，我累了。就贺昆吧。”

程灵慧也不知自己现在是该替如烟兴还是难过。想了想：“俺去挑个好日，给你俩完婚吧。”

如烟摇：“不用。江湖儿女不在乎那些小节。我相信贺昆，这一辈必不会负我。”

程灵慧见她心意已决，也就不再劝。这时，小丫已经了她好几次，让她去吃早饭。程灵慧知，那是常继文在担心自己。就从如烟屋里来，回了楼上房间。

常继文已经坐在饭桌前。看见她来，随问：“怎样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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