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
关雎使劲，忍着泪：“那咱都不哭。”

常之洲知自己这次闯大祸了。要是让父亲知，还不知怎么收拾自己呢。想想就发愁。说来奇怪，程灵慧每天大呼小叫的，动不动拿鞋底他。这小一儿都不怕，反而怕说话和风细雨，经常不在家的常继文。

“妗……”常之洲实在没办法，把目光投向了陆晓晓。小孩的心事都写在脸上，陆晓晓当然知他想什么，说：“现在知害怕了？你都十岁了，还不如关雎懂事呢。以后看你还惹你娘生气不？”

常之洲走上前，拉住陆晓晓的袖：“妗，我知错了。你去帮我给我娘求求。让她不要生我的气了，也不要告诉我爹行不行？”

陆晓晓装作为难的样：“那……”又实在受不了常之洲漉漉的大睛里祈求的目光，：“好吧。”

“不行。”小关雎哭得有些沙哑的声音飘过来：“男汉大丈夫，一人事一人当，哥哥犯的错，就该他自己去给娘认错。”

陆晓晓转望向关雎，分明就是个六七岁的小姑娘，怎么说起话来老气横秋的。不过人家小姑娘说得有理，陆晓晓两手一摊，表示无奈。

常之洲着：“那好吧。”脚却仿佛生了，一步也挪不动。

关雎从床上爬来，穿上鞋。走过去牵住他的手：“哥哥别怕，我陪着你。”

常之洲嘴：“不用，哥是男汉。”可手里还是攥住了关雎的小手。俩孩相携了屋，往楼上去了。

陆晓晓暗叹：“我的娘啊，常继文这闺女是要成啊。”

不咋样吧，自此常之洲虽然还是淘气，再不敢格的事。也不用程灵慧拿鞋底撵他，他自己每天早起起来就背着书包，和村里的一伙儿孩们去二十里外的姑苏书院上学。

晚上回来，自觉站桩练基本功。

常继文回来时，对他的改变还很是欣了一番。如烟都夸他像个男汉了。可把那小兴得不轻，以后更努力了。

常继文知程灵慧必在这个月生产，所以原本打算很快的，谁知中间了儿变故。一耽搁就是四十来天，回来时程灵慧已经满月了。

程灵慧也不等他回来，自己就给孩取了个名字，叫常之远。

常之远生来比早产的常之松好带。家里人手也足，所以常继文虽然不在边，程灵慧这个月坐得还是很滋。人也圆起来，气也十分的好。常继文乍看见她，很是惊艳了一把。

如今的程灵慧，大约是了母亲的缘故。脱却了满的刚，柔艳仿佛一朵绽放的红牡丹。不知别人怎么看，反正常继文只看了一，就好像被她勾去了魂魄，好一会儿都没回过神来。

常继文晌午时到得家，洗漱了一风尘，吃了儿东西就去休息了。一觉醒来已经是月上帘栊。这是很少有的况。常继文浅眠，家里人多，噪音也大。他白天的时候是很少能这样一觉睡到月上中天的。

只是，此刻妻在侧，他久旱之人哪里还有心思想别的……

到了第二天，一早起来。常继文才发现，家里那些人，包括原先那些不知到规矩的小丫都有条不紊起来。大清早的，院里的仆妇来来往往，也没听到一丝喧哗，不由对妻更加满意。夸奖：“步不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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