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能的只能是让苏同对楚凤生负起责任来。别让楚凤生成了第二个秀雯。

程灵慧是个直脾气，拐弯抹角的事她懒得。直接就去找苏同。

这个屋，自从苏同住了以后，她半个多月都没去过。不知是不是屋也能随着住得人的气质改变气场。程灵慧一去就觉得这个屋和以前不一样。

以前那是清清的，气都舒服。现在哪哪儿都充斥着让人压抑爆的气氛。

苏同今天没去，半靠在床看书。令程灵慧意外的是，新二给的那俩丫也在他屋里侍候着。程灵慧的第一觉就是，这家伙见异思迁，又看上这俩丫了。

心里怒火更炙。这家伙怎么能这么不要脸呢。还好程灵慧记得苏同的份，要不然这时早就对他大打手了。

程灵慧站在地上，自压抑自己中的怒火。苏同怡然自得的看着自己的书，好像本没发现她来一样。两个人谁也不肯先说话。

最终苏同装不去了，把书一扔：“你想说什么就快儿说。”

程灵慧看向那俩丫：“你们先去。”事关楚凤生的清誉，还是越少人知越好。

那俩丫齐刷刷望向苏同，好像苏同才是她们主。苏同摆了摆手，那俩丫才退了去。这让程灵慧好一阵气闷。

“说吧。”苏同抬，望向她。

程灵慧忽然有些气馁，不知该怎么开，她在苏同的目光中垂：“你打算怎么安置凤生？”

苏同重新拿起书，漫不经心：“那就不用你心了。我还以为你吃醋了，白兴了半天。”

程灵慧一把夺过他手中的书：“你能不能认真儿。俺和你说的可是正经事。凤生是个好姑娘，你不该去撩拨她。如今米已成炊，你总要给她个待。难你想让她成为另一个秀雯？”

苏同目光一沉，猛然握住了程灵慧的手腕：“你特地跑来就是为了质问我这个？我在这里住了二十一天，你就来看我这一次，还是为了别的女人来质问我。你想想你自己对我过的事，如何不给我一个代？”

“那不一样。”程灵慧挣脱他的手：“我们只是朋友。”

苏同冷哼：“朋友？你去问问常继文，男人和女人之间有没有友谊可言？从你告诉我你是女那一刻起，我们俩就注定不能成为朋友。”

程灵慧不和他纠缠这些，说：“那不是俺的错，也不是你的错。咱们说你和凤生的事，扯那些没用的什么？”

“那就是你的错。”苏同盯着程灵慧，他的睛很黑，像暗夜苍穹。盯着一个人的时候，有让人不过气的觉。

程灵慧意识就后退了一步。

苏同的目光追着她：“程默之，你错就错在不该生成一个女。你要是男人，就不会成为我心的一把锯。在我毫无防备的时候，拉的我支离破碎。你何其残忍，何其残忍……”他用力锤着床铺。

程灵慧急：“你不要这样，会惊动俺。”

苏同闻言收手，用两只手掌捧着自己的额，许久才让自己平静来：“默之，我后悔了。我后悔放你离开了。你告诉我，这一辈，我还有没有机会？”

程灵慧摇：“俺本来就不上你。俺还有和母亲要奉养，还有几个孩要抚养……”

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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