帛也忽然熄灭。程灵慧也没在意，起从新上。谁知膝盖刚落地，新上的香烛又爆了。接连几次，程灵慧暗骂那香烛店的老板黑心。一儿敬畏心，全折腾光了，也就不磕了。重新燃香烛，蹲在地上把纸帛一脑儿全堆在一起烧了。

这次，那些纸帛烧地很是快。一会儿功夫就烧完了。那香烛也燃烧的十分顺畅。

那人等她祭奠完了，问：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
程灵慧：“开州府程默之。”

那人：“可是有个兄？”

程灵慧恍然：“你是不是把俺人成别人了？俺可没有兄。”

“那就是师兄。”

程灵慧：“俺家传的武艺，也没有师兄。”

“不可能。”那人：“我认识一个人，武功路数和你一模一样。”

程灵慧沉思，关于五爷的过往，老一辈人讳莫如，程灵慧父亲那一辈人都说不清楚。程灵慧也没听五爷说过还有别的师兄弟。

那人：“你要是不信，我把他约来给你见见。”

程灵慧心里还真是有些好奇，可想起五爷就想起他的教诲。五爷常说，好奇害死猫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那人是谁呢，反正碍不着自己什么。她还是安心自己营生，踏踏实实过日的好。当摇：”那倒不用。“忽然想起一事：“俺还不知怎么称呼你呢？”

那人这才想起来两人并没有通报过命，说：“我姓张，字潜。多有唐突，还望见谅。”

程灵慧拱手回礼：“不敢。俺姓程，字默之。常在江上行走，以后还要仰仗少帮主照应。”

张潜：“相逢便是缘份，以后咱们就是朋友。那些客话就不要多说了。不过……”他闪目打量程灵慧：“你真的是程默之吗？”

程灵慧：“骗你什么？”

张潜：“我只是好奇，我认识的程默之是个昂扬男，怎么忽然变成女了？”

程灵慧想到什么笑：“这女变男，男变女原本也不是什么稀奇事。还有人冒充俺的老婆，拿刀着俺上船的呢。”说得是张潜被人追杀，男扮女装的事。

张潜低一笑，难得的竟然有几分腼腆：“人在江湖，不由己。”

第143章 、赌注

程灵慧看看香烛烧尽了，说：“回吧。”

两人上了小艇，张潜心不在焉的划着，临到江问：“程默之，你怎么一个人？”

程灵慧：“一个人不好吗？自由自在。”可心里，想常继文都快想疯了。

张潜问：“你家里人呢？”

要是别的女，或许能听张潜话中别有意，可程灵慧天生缺少女的细腻心。想也没想：“当然在家里。”本就没往常继文上想。

张潜慢慢摇着橹：“他们怎么放心你一个女人家独自门？”

程灵慧从来没有这么在江面上乘舟徜徉，伸手撩着江玩儿：“习惯了吧。再说有什么好担心的。这世上还是好人多。”江南的气候温，三月天气两岸早已桃红柳绿。厚衣服是穿不住的。程灵慧外面只穿了一件男式的天蓝儒衫。白皙健的手臂从袖里伸来，伸清澈的江之中，撩起一片泼珠溅玉般的。

两颊被太晒一坨红，明眸中闪着快乐的光芒。虽然不是豆蔻年华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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