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是他真的凶神恶煞，谁敢说他。他大概也察觉到了这儿，不在家里问了。跑扬州大街上，跟个楼卖笑的郎倌儿似得见谁都跟人笑。大姑娘、小媳妇，好男风的老爷们儿招惹了一大堆。人家调笑他，他也不恼。

忽然一天半夜，带着人连夜就走了。把程灵慧给担心个够呛，之分后悔自己一时心，告诉了他程之柏的事。急忙连夜修书，让贺昆给如烟送去。让她提防吴末名犯浑。

贺昆前脚刚走，程灵慧的担忧又来了。陆晓晓的脑可是有过病的。这要是遇上了吴末名，万一发起病了，可如何是好？她心里着急，骑了去追贺昆。

刚吴末名的别院，就见路两旁忽然钻好几个小乞丐，一把她的去路拦住。跟着，一个斗笠的老乞丐也从路边的树丛里钻了来。一跪倒在了程灵慧的前。

“你是什么人？为什么拦俺的去路？”程灵慧心里再急，见到这况也得耐住。

“二当家的，您可还记得小的？”老乞丐声音嘶嘎，程灵慧被吓了一。

“你是那个？”叫自己‘二当家’，她还真不知是谁。

老乞丐抬手把斗笠掀起一儿，被火烧的面目全非的脸。程灵慧倒一气：“你是焦？”

焦原来是贺昆手的喽啰。贺昆崇拜关二爷，关二爷有个抗刀的关胜。贺昆就让他专给自己抗兵。所以程灵慧认识他。只是，那时候的焦从不开说话，人人都以为他是个哑。开州府一役，程灵慧还以为他和那些土匪一起被朝廷正法了，没想到还活着。难怪叫自己二当家。

、程灵慧问：“你怎么在这里？找俺有啥事？”

焦重新压斗笠沿儿，嘶嘎的声音说：“小的是原是吕家坞人，请二当家给小的主持公来了。”说着趴在地上就哭。

程灵慧乍一听到吕家坞三字，顿时想起自己那个梦来：“你起来，咱们找个地方好好说。”

程灵慧这才知，焦原名叫吕四有。吕家坞土生土的人。那年事的时候，他才十四岁。睡梦中也不知怎么就被火烧了。等他醒来时，也不知在何地。边只有浑是血的村。村让他去告官，给乡亲们报仇。话没说完就咽了气儿。

吕四有后来才知，自己和村藏的地方是一个山。他命大，侥幸活了来。养好伤就村临终的吩咐去告官。可他对起火的来龙去脉一无所知。反被打了一顿。那个官老爷要把他关起来，他害怕了。打了衙役跑了来。后来就一直被追杀，好几次死里逃生。

几番周折，后来遇见了贺昆，就收了他当个抗家伙儿的手。究其原因，那憨祸竟是看上了他面目狰狞，觉得有个这样的跟班很威风。

吕四有被人追杀怕了，好不容易安定来。怕人听他江浙音，再把他卖了，所以就一直装哑。

土匪被剿灭的时候，他留看家。他是刀浪尖上过来的，最擅的就是逃跑。一看况不好，就脚底抹油，了。

离开了开州府，他也没地方去。想着年纪也大了，落叶还讲究个归。就又回到了家乡。官府他是怕了，也不敢再去告状。只是一村老少全死在了那场火灾中，念及村临终的嘱托，终是不甘心就这样算了。

他也不敢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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