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能劝去她。如今谁的话都不好使。

常继文怕她傻事。只能围着被在一边守着她。

整整一夜，程灵慧也没眨一。就那么跟雕塑一样跪在地上。

天亮时，四妹来了。门一看见父亲的尸骨，‘哇’的一就哭了。引得二和五妹又是一阵悲声。

程灵慧豁然站了起来：“你们都来齐了，咱们去给爹讨个公去。”

众人还没从她的话里回过神来。程灵慧抬脚就了门。常继文一直提着心呢，就是防备她傻事的。见状急忙大叫：“快拦住她。”

姊妹们闻言，啥也顾不上了。纷纷起拉她。程灵慧双臂一抖，将姊妹们挡开。拿起父亲讨饭的就走。

常继文一看，这要去，非闹人命不可。叫：“快拦住三。”

程家庄的人，无论男女老幼，都叫程灵慧三。家人等听见常继文吩咐，再看程灵慧的架势。哪敢让她去。纷纷上去阻拦。被程灵慧几撂倒一片。

就连陆晓晓都被她推到了一边。

二慌了：“三慧，你要去什么？”急得声音都变了。

程灵慧置若罔闻。

常继文一边跑去追她，一边吩咐家人：“快去找海爷和豹，让他们多叫些人去梧桐树那边拦三慧。要快……”

人不敢怠慢，分去了。

片刻之后，海爷和程豹各领了人往老桐树那边跑去。

程灵慧已经到了父亲家里。留本来在井沿上打，看见气势汹汹而来，扔了桶就跑回家，把街门闩上了。也幸亏如此，二娘才捡了一命。

当年盖房的时候，程灵慧用的料都是捡好的，厚实的用。所以，她踹了好几脚才把大街门踹开。

二娘本来就怕她，听见大儿说三霸王来了，连忙闩了房门，躲了炕里。等程灵慧把房门踹开，好不容易从炕里把她揪来，海爷和程豹已经带着人赶来了。

所以，二娘虽然受了惊吓，却没伤着半分。这也是她命不该绝。

村里人这才知，父亲被二娘着去讨饭，冻饿死在了荒郊野外。

这妇人本是个好吃懒，又刁钻泼辣的货。要不然当年也不能在家里到三十岁嫁不去。如今竟然如此对待自己的丈夫，将年迈的丈夫死。一时间，不用程灵慧打她，乡亲们的唾沫星就差没把她淹死。然而，这妇人要但凡有半儿羞耻之心，先前也不那许多错事。

她的留和常之洲年纪相仿，都是十六七岁年纪。以前人成亲早。常之洲是为了学，耽误了婚事。他又不读书，早就娶了媳妇。平日里，以那妇人的德，自然待媳妇好不了哪里去。

这次闹这样的事来。隔天，亲家就带了人来，要把闺女接走。这就是媳妇休汉。在妇女没有人权的古代，这事对男方是很大的侮辱。

程留因为有个这样的娘，在村里很受人排挤。现在有被媳妇休了，年轻人那受得了这个。也不等给父亲殓葬，连夜收拾了铺盖，带着幼弟离家而去。

兄弟俩最后到了哪里，没人知。

许多年后，当程灵慧都老成那样的年纪的时候，他曾带着儿孙回来过一趟。之后就再也没回来过。

二娘一觉醒来，发现家里只剩了自己。不得不自己动手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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