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。”

“李明明去酒店找楚雄，你怎么会知？”

陈升就像梦游的人受到惊吓一样，忽然卡壳了，记忆中断，逻辑思维完全混，只是喃喃说：“你们去查，去查啊……”

“我们一定会查，但是这也不能洗脱你的杀人嫌疑。”蒋洪对这个油嘴又没脑的陈升有着说不的厌恶，对讲机呼召，“送他去拘留室，扣押4时。”

李明明和何玲珑是一起到的。

了警局，两个人才知是同一目的地。漂亮女人是天敌，不禁互相对视了一。

而刑侦科所有警员也都忍不住放手中事齐齐行以注目礼，不约而同想起队蒋洪说的那句话：“这个楚雄，虽然命短，倒有桃缘，认识的女人一个比一个漂亮……这就叫命犯桃。”

两个人一般挑秀丽，任谁见了都不禁要多看两。何玲珑已有三十岁，T恤，仔，平底鞋，显得清明快，让人前一亮，只觉狭小警室都无端宽敞几分；李明明最多二十，但脸上涂了太厚的脂粉，反而显得老相，但仍是让人忍不住回再看一的艳女。两个人都训练有素，走路姿势曼妙不可言，不过李明明是猫步，摇曳生姿，而何玲珑则有一外八字，是小时候练芭留的后遗症。

方方悄悄跟小陈咬耳朵：“你说她们俩谁更漂亮？”

“当然是李明明，毕竟是模特儿，又拍过广告，算是小明星了，见的世面广，气质不一样。”

方方不服：“气质不如何老师，人家那是自向外的，毫不造作。不像那个李明明，妆太，姿势也夸张，生怕别人不知她是模特儿的。”

“可是你不觉得那个何玲珑神太忧郁吗？好像心事重重的，有沧桑相。”

“你懂什么？这叫成熟。你们男人就只知贪新鲜。”

“不怎么说，楚雄约这么一个老同学见面，要说只是叙旧，我也不信。楚雄跟她，肯定有暧昧。”

“那楚雄跟李明明呢？”

“只怕也不净吧？儿说得对，女人成这样儿，注定要事儿。”

但是无论楚雄约见何玲珑的真实目的是什么，他都来不及实现了。因为何玲珑说，她跟楚雄通完电话就门了，整个午都在少年里教孩们舞，所有孩和家都可以为她作证。

“之前你们还有过别的接吗？”

“我们中学毕业后就没有联络了，直到半年前他来昌南差，我们在街上遇见，就互相换了联系方式。但也没有更多的接，这次他来昌南，本来约了见面的，谁知又事了。”

整个会面不到十分钟，蒋洪还特地起跟何玲珑握了手，字正腔圆地说：“谢您的合。过两年，我女儿大几岁，也送到少年跟您学习去。”

方方跟同事们隔着观察室的玻璃墙嘻嘻哈哈：“蒋队看到女特别不一样，特别怜香惜玉。”

“就是，连音都没了，改说普通话了。”

“那也不一定，也许蒋队特别喜这一款艺术范儿，你看他对李明明就没那么客气。”

李明明远远没有何玲珑的淡定娴静有问有答，一坐来就先发制人：“怎么又问话？昨天不是已经问过了吗？我晚上还有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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