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目中那个完的人，你还是如此他。”

“谁又是完的呢？”玉衡叹息，“他原来一直都不开心，我却没有发现。是我的疏忽造成了他的死，我无以补偿，只有陪他重走过去。我相信，他的灵魂会同我在一起。”

又是“灵魂”。李望犹豫一，不知该不该告诉她叶英的事，但想一想决定还是推迟几天，事调查清楚再说，否则，徒然使她绪激。他安她：“楚雄或许有些急功近利，但是‘人往走’也是常，只是他用错了手段，怎么都不能怪到你上。你何苦太自责？”

“心理学上说，如果一个人太刻意追求某件事，是因为他生活里有不满足，愿望无法达成，只好借别的事来弥补。”玉衡持，“他平时总是嘻嘻哈哈的，我一直以为他很幸福，现在才知，他有心事。他用了那么多心思设计掉包计，自己也不会开心。我竟然一直都没有发觉。”

李望想说，楚雄年轻有为，又娶了如眷，已经是世上最幸福的人，他还有什么愿望不能达成？但是忽然想起何玲珑，也许那就是楚雄永不满足的症结所在吧？不都说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吗？他不禁沉默来。

玉衡会错了意，主动换话题说：“老麦的话，对你寻找青有帮助吗？”

“问什么他都说不知，一新线索没有。不过，也正因为这样，才更加可疑。从微表反应分析，他可以说是没一句真话。”

“你会读心术？”

“研究过一。伪装是人的本，人们总是不自禁地掩饰或夸张自己真正的绪或心理，但是微表和微反应却会暴他们的真实想法。比如我是警察，职业前提重于自安全，在遇到危险时我们不可以退缩，必须表现得勇敢，但是一些小动作会本能地表现退缩；再比如说，你一向克制绪，但是微表却比一般人还要复杂，刚才麦田的时候，看到那些大大小小的画笔，你的手指一直在微微捻动，在一排笔架中挑选画笔的动作来，这就是你的工作本能带来的微反应。很久没画，你很渴望回到画案吧？”

玉衡羞涩，很不习惯于人家分析自己，忙问：“那老麦呢？他的微表说明了什么？”

“他看到我，面孔和都呈现僵状态，这是典型的‘冻结反应’。说话时，故意想表现得松驰，借用各小动作来掩饰绪，不住地搓脸，咽，右脚在地上蹭来蹭去，这都是面对不适的‘安反应’，试图掩盖真相。当他说不知不记得的时候，神一直回避与我接，鼻翼微，用呼来自我调整，侧立，表现烈的‘逃离反应’。而游客的给了他一个很好的借，立刻就脚走开了，把逃离反应付注于实际行动，使他得到很大放松，所以在跟客人对话时，又现了不止一次嘴的安反应。”

玉衡心悦诚服：“我也觉得有怪，老年痴呆虽然会记不起前的事，但是过去的事却会记得很清楚。他不该忘得那么净。”

“我去过古镇，那是个很小的村，两排房夹着一小河，统共也没有多少人家，村里人不像城市这么隔，村东丢了，全村人都会去帮着找，何况是青失踪这么大的事？他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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