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枕，边浮上一丝苦笑。

……

旧金山，渔人码。

码栏杆边并排倚着一一低两影。

“上大学，觉怎么样？”

“嗯……觉很。”林慕面向海面，声音很轻柔，“学自己喜的东西很开心，也很幸福。说起来，还要谢谢你。”

她的偏过来，里的谢之意很真切，嘴角噙着温柔的笑，林面对这样的林慕有些猝不及防，他转过，腰靠着栏杆，偏随意看码边的工人：“有什么好谢的，决定是你自己的。”

林慕又看向海面：“是你给了我勇气，某程度上说，也让我发现自己拥有的幸福比想象更多。”

林两肘搭在栏杆上，侧看她。海面拂来的微风扬起林慕的发，发丝在空中飞舞，她正眯着睛，很享受的模样。

不知不觉，两人已经认识五年，前的女孩了不少个，林嘴角往撇了撇，在他面前仍然很矮。

她的模样几乎没变，只是五官略微开了些，眉看着和十二岁那年一样冷淡，双依旧黑亮，底却不再幽凉，略略地带上些温度，隐隐有意。

林自从两人第一次见面后再也没这样细致地观察她的脸，这会儿瞧了瞧，才发现女孩已经成人，眉梢角已经有了女人的风，不妖娆，很青涩。

他对女人一向没兴趣，但不代表他没审，此刻他才觉察，她也是好看的。

这样的年纪，这样的容貌……

他忍不住问了个自认很八卦的问题：“大学里，有人追你么？”

林慕眯起的睛睁大，一脸惊讶，随即又笑了：“你居然会问这个？”她看回海面，“有啊，我都拒绝了。”

“唔，聪明的法。”他低声笑了笑，凉凉，“我也对没什么兴趣，无聊又迟早变质的东西，何必追求。”

“这才像你会说的话。”她跟着笑了。

“所以，你不会有？”

林慕眉心微凝，垂睫，语气略微迟疑：“不……知。”

林嗤笑一声：“果然还是小女生，仍抱有幻想。我是不会去什么人，更不会结婚。”

“也许吧……”

……

话说太满，必遭反噬。

林从回忆里，无力地闭了闭。

好像在她里，全世界都有可能、有权利喜她，唯独他不会。

Johnny前几天给他送来一堆书，什么，看标题都不想翻来看一。

这会儿，林从床上走，来到书房，拉开最底层屉，找。

随意一翻，一行字映帘——

【夜人静，大胆表白】

为什么要夜人静，表白完了还要些什么吗。

为什么非要表白，天生一对，在一起理所当然。

他黑着脸把书扔垃圾桶。

林不禁抬手太，痛不已。他不想把对林慕的觉归为喜和，这些字在他看来太肤浅，他们和别人是不同的。

可是，如果不说这几个字，仿佛她永远都不会往这里想。毕竟他在她中是不会有的非人类。

他只是想和她在一起，是不是恋人要不要结婚都不要。

林自嘲地勾起角，笑自己看不开，从前至今，林慕边没有过其它男人，却一直都和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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