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问什么你都会回答？”

“自然。”

“这样啊……”徐九微犹豫了一，随即定了定神，抬直视着他：“你早就认识苏九凰是不是？”

他略一颔首，算是应承。

了一气，她继续：“我不是说你这次认识她，而是……记得以前的她。”

乍听这话实在有些没没脑的，但她知，魏谨言明白她指的是什么。

她是想问他，是不是记得前世。

其实不久前在冀州时，她就曾经这么怀疑过，想问时被魏谨言打断了，后来她也就渐渐忘了这件事，直到今夜看到他见到苏九凰时的反应。

苏九凰上来时，魏谨言的反应极为古怪，似有惊讶，很快又变成了然，仿佛早已知她会现在这里，只不过是没想到她真的来了。

同时她还想起了另外一些事，一直以来与魏谨言相时那些被她忽略掉的怪异之。

比如说，魏谨言在太死的那一日为何明知有陷阱还前往，他那样谨慎的本不会这样莽撞的事。

又比如说，他为何知莫蓝鸢曾经的手贺云峥现在那间客栈的房里。

还有他前往冀州前，他说过他的睛是回来的代价……

更不用说那些显而易见的细节，仔细回想起来，每一样都在一一印证着她的猜测。

这时，他朝她走近了一步，月光刚好照到他的脸上，朦朦胧胧看不太清楚眉目，但依然能瞧见他畔浮起的温柔笑意，让人如置梦境里。

“若我说是，你……待如何？”

心里突兀地一颤，徐九微努力装作不在意地：“……不如何。”

“对你……其实也没什么好隐瞒的。”

脚步一抬，魏谨言牵起她的手慢慢往前走，她亦步亦趋跟着，目光落在他好看的侧脸廓上，听他轻描淡写地：“我的确是记得那些事，从小就记得。”

而且，是连同前两世的所有记忆。

后面这句话魏谨言暂时没有说，因为对他而言，徐九微是第二世与他有了缘分，既然如此，再往前的与她无关的那些回忆，她不知也好，免得徒增烦恼。不过，他倒是没想到，徐九微对他会被指婚的事记得这般清楚。

徐九微张瞠目结了好半天，久久未说话来。

刚才她虽然说得无比洒脱，也早就猜到这些，但真的听到他这般直白的回答时，仍旧无法避免心的震撼。

魏谨言……真的是重生的！

“还有什么想问么？”他忽地问。

她摇摇，随即反应过来他走在侧前方看不到自己的动作，轻轻说了句：“暂时就只有这两个问题。”

语落的同时，牵着她的人倏然驻足，在她前站定，他挑眉：“就不怕我骗你？”

“不怕。”徐九微答得迅速且肯定。

微微叹息一声，魏谨言的手轻而慢地抚着她的脸，仿佛在确认着她的存在，一寸一寸，从颌到额，最后覆在了她的睛上。

世界突兀地陷黑暗，觉到他轻柔的动作，她眨了眨睛，难得没有因为这是在外面而挣扎，脆闭上双。

他扯了扯角，慢慢俯，低在她眉心轻轻吻了一。

“阿九，我很兴，这一世能见到你。”

远远看见这一幕的湛清和平安不由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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