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地问：“你……为何要以命祭天来换我的命？”

她想问的是莫蓝鸢。

因为她真的不懂，何以莫蓝鸢要这样对她？

刚刚她起那一，手指刚要压住了魏谨言覆在睛上的白纱带一角，于是，纱带飘落的刹那，徐九微便对上了他氤氲着雾气的琥珀眸。

他似乎被徐九微的问题问住了，底漾起层层异，像是湖中忽然泛起的涟漪，看样想说什么，一张，徐九微陡然清醒。

看着魏谨言那明显带着错愕的神，徐九微吓了一。

“我梦胡言语的！”她急切地解释。同时心里略遗憾，刚才只差那么一，就能看到那人转过时的模样，却突然醒了过来。

外面已经临近黄昏，天很快就暗了来，徐九微看一四周，发觉房中只有桌上一盏蜡烛后放心来。

魏谨言的睛不能见太过明亮的光，晚上尤其严重，又没有束上白纱带，所以她担心他会觉得不舒服。

她那一声亦让心生恍惚的魏谨言及时回神，他看着徐九微手忙脚把桌上倒的茶杯放好，期间差撞到蜡烛，无奈地叹了气，伸手捉住她动的手。

“行了阿九，别这些了。”

听他话中的无力，徐九微讪笑一声。

“你何时来的？怎么不叫醒我？”她问。

魏谨言摸摸她的发，温声：“刚来而已。”

徐九微不疑有他，见他没有提及刚才的胡话，舒一气。

似乎没注意她的异样，魏谨言说起另外件事：“明日我们这边就要与敌军战了。”

“是那个叫夜氏王朝的邻国？”徐九微意外地抬起。

“就是他们。”

“你要去上战场么？”忽然想起这件事，她急忙问。

“表面上还是得一些事。”魏谨言避重就轻地，似乎不打算提及。

见他没有要说的意思，徐九微就没有细问，还想说什么，却被魏谨言一扯他的怀中。

她猝不及防，鼻尖差撞在了他的肩。

“你什么……”她摸着鼻斜视他。

魏谨言无声笑笑，一一将她纳怀中，颌抵着她的肩，眸光却沉了来，想的是方才乍见的那一幕。

他差将阿九当作了第一世的王妃。

这个念刚浮现时他惊诧不已，不知怎的，心中竟没有一丝觉得违和的地方，仿佛原本就是这般。

想到徐九微第二世与现在第三世的份不一样这件事，他忍不住皱了眉。

莫非……

第一世的王妃并不是如今的苏九凰？

既然第二世和第三世阿九都在，那么第一世呢？有没有可能她那时候就在了，而那时她的份又该是……

心底不断掀起惊涛骇浪，魏谨言神微变，抱着她的手慢慢收。

没有注意到魏谨言的走神，反正他动不动就喜抱她，徐九微早已习以为常，所以完全没有要反抗的意思，还自顾自调整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窝在他怀中，不着边际想着接来可能会发生的剧。

不系统说的最后一个任务是指什么，她都想要尽快并且尽全力去完成，就当是……

偿还莫蓝鸢第二世的以命换命。

因为，无论他有着什么理由，总归是她欠他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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