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药，找货门路多，货源可靠，嘴也，后来就有人给他介绍了别的生意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G毒。”

G毒是一麻醉药品，又叫“诱药”，一听就知是什么的。

“价格给得很，他就答应了。因为觉得凶手用刀杀人，是凶手的错，不是刀的错，跟卖菜刀的更没有关系。”甘卿接着说，“慢慢的，除了G毒以外，开始有人让他‘代购’其他致幻剂、麻醉剂，他就发现这些客人彼此都是认识的，买药是给女人的辅助工，平时到他这里来拿药，如果碰上了，他们还会互相经验，怎么确定目标，怎么让目标不敢报警还不敢反抗，怎么完全控制她之类，这些客人说话不避讳他，后来还把他加了他们那个‘集邮群’，那个姓赵的说，就像个打游戏的群，每天互相显摆自己的‘战利品’。”

喻兰川皱了皱眉：“有聂恪吗？”

“有，聂恪是老主顾之一。据说很多人还崇拜这个聂恪的，因为他住了一个向小满，少奋斗二十年，功成名就，还把她治得服服帖帖的。聂恪的事迹是他们群里传的经典案例，有完整教程——一开始是打压她的自尊，在饮里给她安眠药和抑制神经的药，让她整天昏昏睡，本没法去工作，当着她的面倒掉她的饭，带她去见‘朋友’，故意让那些‘朋友’对她冷嘲讽，慢慢摧毁她的神智。现在一切到了手，聂恪又想彻底摆脱她，所以装模作样地带她来看‘心理医生’——还是那个姓赵的友客串，负责在‘治疗’期间不断暗示迫她‘反省’，加重她的症状——聂恪的计划是让她自杀，或者找个合适的机会扭送神病院。”

“怎么样？”甘卿偏一挑眉，“是不是神不知鬼不觉？”

第三十三章

甘卿说完，低收了喻兰川的微信转账——盟主这朵香的奇葩，就为十块钱，跟她砍了那么半天价。

喻兰川问：“拿得到证据吗？”

“他们易都是现金，当然也没有账，不过现在去那个黑心大夫家搜一搜，应该能搜到走私药，”甘卿想了想，“至于聂恪他们那些人，以前聊天记录应该是拿得到的，这样行吗？如果有需要，楼上那位的可以去自首。”

“自首？”喻兰川奇怪地问，“他良心发现了？你到底对他了什么？”

“没什么，就是教育了他一，基本算是以德服人，”甘卿说，“然后友好地跟他约了‘明天见，天天见’。”

喻兰川：“装神鬼一次就够了，这事很容易穿帮的。”

“不要，”甘卿笑了起来，冲他张开手掌——她手心上有一小撮发，很短，利割来的，夜风一卷就飞了，她说，“今天是发，明天他要担心自己的耳朵，后天……至于我是人还是鬼，对他来说不重要。”

喻兰川：“……”

他差不多可以想象楼上的赵医生是怎么的了。

喻兰川用打车件叫了辆租，两个人在路边等，司机师傅似乎有找不着地方，打电话来问，好不容易把自己的位置说明白，喻兰川放电话，就听见旁边的甘卿忽然说：“这样就行了吧？”

“嗯，什么？”

“证据什么的，也不用太严谨，我这有方才那个姓赵的代的录音，”甘卿有一没一地踩着路牙，“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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