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，也可能很急，偶尔也会非常狂暴……这都不一定，看它自己心。在和缓的里，你可以游得很舒服，但是它要是狂暴起来，不大鱼还是小鱼，就都会被冲去，卷到泥沙里，有的鱼从此再也爬不来，有的鱼会再挣扎着游一次，你现在不用自己游，有你父母带着，这是新手保护时间。等你大了，就会被放来，如果你在新手村里没有准备好，将来就会比别的鱼弱，遇上风暴，你会被冲到更远的地方，也会比别的鱼更难爬回来。”

这是刘仲齐以前一个初中老师上课时候说过的话，超了小学生的理解平，韩周听完，觉得不上气来：“我离大还远着呢，我才不想大。反正我妈说，等我大了，肯定跟我爸一样。”

甘卿来到八楼的时候，正好碰见韩东升，韩东升回家查看周老先生是不是已经自己回来了，结果发现不但老丈人不在，连孩都没影了，急得脸都变了。

“韩先生，”甘卿叫住他，“韩周在十楼玩，我来跟您说一声，别着急，什么时候方便，什么时候上去接就好了。”

“那就好，实在不好意思……谢谢您！”韩东升大了几气，连忙说了一堆激的话。

他脑门上的汗好像总也不净，因为胖，连气息都很急促的样，整个人已经变了形，厚实的手背上有一排的坑。

甘卿不动声地让过他，目光打量着韩东升的背影——她以前见过这个人，二十多年前的事，那会，她还是个吃手的小女孩，浮梁月的后人已经是初成的少年了。

她跟着师父来拜访喻怀德老人，师父不想惹麻烦，没在武林大会上面，只在喻家坐了一会，她却趁大人们寒暄的时候，偷偷跑去看闹。

有人起哄让“浮梁月”一手，那腼腆的少年先是脸红推拒，实在推不过，就打了一表演质的掌法，以甘卿当时的年纪，看不这掌法里有什么玄机，只记得少年人的形翩若游龙，说不的圆洒脱。

她羡慕极了，觉得这比自家那些枯燥的功夫好看多了。

二十年，就已经够把一个人挫骨扬灰、变得面目全非了吗？

甘卿觉得有疲倦，生钟提醒她该睡觉了。她摇摇，回到楼上，还得哈欠连天地盯着两只熊孩写作业，等着他们家来领。

刚和小朋友装过大尾狼的刘仲齐，“改错专题训练”题目又错了一半，甘卿在旁边撑着看了一会，实在看不去了，忍不住嘴：“你这个主谓语人称和数量不一致啊亲。”

刘仲齐仔细一看：“哦……对。”

“这个‘suggested’后面不是‘to do’，应该跟‘ing’吧。”

刘仲齐：“……”

“第三行主语前面缺冠词。”

韩周充满同地抬看了刘仲齐一，心想：“你还真是学习一般啊。”

刘仲齐脸酸，在小朋友面前挂不住了，把笔一摔：“你这么有本事，嘛还坑蒙拐骗的，怎么不去联合国当翻译？”

“不行不行，”甘卿谦虚地摆摆手，“我是考试选手，看剧都得靠字幕。”

刘仲齐挑衅：“那你考上哪个大学了？”

甘卿面不改：“加州里尔顿斯科大学，荣誉毕业生。”

“……你还是个留学生？”刘仲齐愣了愣，“那怎么混成这样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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