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选。”

甘卿正在清嗓，一气呛去，咳了个死去活来：“天……咳……天赋异禀。”

楼的孩韩周，据说也是从三年级才开始不及格的。

“是有早，”张珍叹了气，一脸慨，“天意这孩，从小就早熟。”

俩人沉默了两秒，同时笑了声。

张珍忽然问：“你……本来想学什么？”

如果你拿到的不是“B卷”，如果你是普通人家的女孩，普通地大，参加考，毕业工作——

甘卿靠在厨房门，大半张脸藏在罩，看不端倪。

“没仔细想过，”好一会，甘卿才开说，“我应该就属于那考完试两一黑，然后报志愿的时候抓阄盲选的人吧。我记得我英语还行，数学拖后，其他科目平均，可能会报个语言类的专业。”

学语言类专业的人，毕业以后都在什么呢？

她没来得及了解过。

当翻译，文案编辑，或者到哪个跨国公司、涉外门接洽国际友人……也可能一些不相的工作。每天像那些一脸困倦的小白领们一样朝九晚六，不大敢想买房买车的事，业余好就是回家饭，一发现电视里放外语节目，就赶换台，省得卫骁又来问她“你听得懂吗？来，不看字幕给我翻译一”。

如果毕业工作以后，还有除了同事以外的人来追她，她一定很开心，既能满足虚荣心，又是平时循规蹈矩生活的绝好调剂，男朋友工作忙不能约会也没关系，反正她宅。就是卫骁那老大概会不太兴，老年纪大了以后，虽然不再争好胜，骨里却是有死板执拗的，可能不愿意她找个比自己收很多的男青年，因为知她又懒散又能混吃等死，这辈恐怕没什么息，怕将来日久了，人家嫌弃她。

甘卿想着想着，突然笑了。

张珍看了她一。

“没，”甘卿摆摆手，“就是突然觉得，我就算考上大学，估计也比现在多挣不了几块钱……对了，珍，杨老帮主怎么样了？”

张珍顿了顿：“不知，还在ICU，家属探视时间都有限，什么况都得等医院通知。”

“抢救时间的，最后好像一般都没事，”甘卿很玄学地安了她一句，“如果……”

“这么多年的老街坊了，我当然还是盼着他好的。”张珍打断她，“如果什么？如果我俩当年不顾一切地要在一起，现在没准已经相看两厌，还不如当邻居关系好呢。冷静来想想，我跟杨清就不是一路人。”

杨帮主古板敛，脸面和原则大过一切，什么都得“不能让人挑理”。

张珍完全相反，离经叛、任任，凡事都看自己心。

就算当年老杨为了张珍放弃丐帮，或者张珍放弃尊严彻底背叛行脚帮，真的在一起了，这几十年来，也少不了磕绊争吵，未必就幸福了。

也是，男女并不能解决一切问题，再真挚也不行。

“人呢，排队的时候，总觉得别的队伍比较快，回忆过去的时候，总觉得自己如果在某个时选了别的路，命运就能天翻地覆了，其实这都是自我安。怎么选，你也还是你，能比现在多多大息？”张珍很潇洒地说，“你看，你也承认，就算你当年就班地上大学，也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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