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皓没往心里去，摸了摸小狗光的后背，他笑呵呵地跟悄悄告别走了。

悄悄目送着他的背影，睛里波光粼粼的笑意渐渐消失了，她透过玻璃窗，森森地往一百一十号院的方向张望了一，双手成了拳。

方才还在摇尾的小狗“呜”地一声从台上了去，躲了墙角。

张珍在医院陪杨老帮主，甘卿家里没别人。

喻兰川找来一张八开的白纸：“绑架丐帮老家人的是行脚帮的人，但卫和朱聪没有先去找他们，因为当年朱老报过仇了，被抓去判刑的那几个都是跟着活的小弟，不是主犯，再者他们也坐了牢，所以两清了。最开始，他俩追踪的是放火烧房、还被无罪释放的人。但是在这个过程中，发现了不对劲。”

甘卿把卫的信纸一张一张的摊开：“唔，他们一开始理所当然地认为，绑架犯和指使我……他们这些人放火的，是同一拨人，但有一个人走投无路求饶的时候，说了一句很可疑的话，他说‘你们自己人要害自己人，为什么要把我扯去？我就是欠了钱而已啊’。”

喻兰川听到这，放笔说：“其实我一直觉得有两件事很奇怪。”

甘卿看了看他。

“第一，就算当时那几个老本人都不在家，家里只有老弱妇孺，就算这些人里恰好没一个能打的，叫声救命也来不及吗？有的受害者家里有四五人，怎么样才能在一瞬间悄无声息地控制住这么多人？”

外国电影里确实有这样的桥段，但一来，人家那歹徒手里至少得有把枪，二来受害者住的地方也得够偏僻，跟邻居相距比较远，受害者呼救来不及。

可八十年代初的燕宁不是这样，那会好多人家住小平房里，不知多少挤在一条小窄胡同，互相都没什么隐私可言，谁家小两拌嘴的声音大一，旁边没准就有好闲事的邻居隔着墙劝，要是有歹徒突然闯来，只要哪个吓一的孩叫唤一嗓，四邻肯定要亮灯。

“第二，悄悄说她那个自杀的舅舅是无辜的——被杨平骗去报信，借以在东窗事发的时候洗脱自己的嫌疑，你不觉得这个脑回路很清奇吗？报信人跟受害人关系好、人品好，就能说明他无辜吗？再说就算报信人无辜，跟‘杨平无辜’也没有必然联系吧？丐帮不能因为祖上以要饭为主业，就不要逻辑了。”

甘卿说：“但她舅舅这个报信人已经死了，她妈既然被一起送到了乡老家，也说明朱老没有怀疑过报信人吧。”

“我觉得他们两家人的关系不止是‘不怀疑’。”喻兰川说，“你想，假如有个朋友，被别人利用，害死了你全家，就算这个人完全不知，而且自杀谢罪了，你会完全心无芥吗？就算朱老特别宅心仁厚，不忍心看见孤苦伶仃的小女孩没人，那在燕宁找个人收养就行了，为什么要把她和自己仅剩的独苗放在一起？这太奇怪了吧？”

甘卿先是一愣，随后猛地抬起。

“能彼此托孤的，”喻兰川一字一顿地说，“要么是生死之，要么就是同合污。”

老杨帮主和张珍被冲昏了，觉得一切戈都能化为玉帛，然而不但是行脚帮和杨平不满意，朱老他们这批人也是激烈反对丐帮和行脚帮“联姻”的。

但老帮主杨清，解放前就是五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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