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过去，追诉时效也早就过了。

而人的语言就是那么匮乏，他除了“对不起”，似乎也没什么话可以说了。

“走吧，我再叫辆车。”于严焦烂额地抓了一把自己的短，“诸位，咱有什么话回去说，别在这坐着了。”

兵荒的周末终于过去，转，又是个更加兵荒的工作日。

喻兰川有个观察，不知对不对——每周一早峰都是最拥堵的时候，他有时候总疑心是不是有些单位一个礼拜只上一天班。

隐约笼罩在一百一十号院上的恩怨仇，一被暴躁的汽车鸣笛惊散了，大家赶公的赶公、坐地铁的坐地铁，东西二门的小学和幼儿园门像雨后池塘，传来一万只蛤蟆的噪音，风雨无阻的煎饼摊前又排起了一公里的队。

“手机给我。”喻兰川一大早去敲了甘卿的门，把俩人的手机共享了位置。

甘卿咽一豆浆，糊地问：“嘛？”

“看你在哪，中午等着外卖。”喻兰川飞快地说，“不许碰，有伤别去老孟那吃地沟油的路边摊，我走了！”

喻兰川话音没落在地上，脚已经溜了十米——他原来的上司病退了，目前门由分其他门的副总兼职，主要工作则是喻兰川代，既不影响公司正常运营，还能节约理成本，喻兰川一开始没应声，有事就接着，额外的活也不推，预备好在关键时刻“篡位”，同时勾搭着几个猎，好篡位不成就槽的准备。他打算在五六年之还清贷款，尽量在上有老有小的年龄之前实现财务自由，因为暗搓搓地把隔那个没谱没调的人加了未来计划。

甘卿那货显然不是过日的料，人无远虑，就会像他父母一样，早晚遇到柴米油盐的近忧，他不想把野拴在家里，只能想方设法地挣一片草原。

不然怎么敢大言不惭地说一句“都给我”呢？

甘卿没来得及说话，他已经没了影。

甘卿：“……孟老板听见，非挠你不可。”

她若有所思地靠在门，缓缓地把剩的几个小包嘴里，说来也奇怪，她以前天天早晨跟喻兰川“偶遇”，从来没往心里去过，这还是一次从他的背影里觉到了都市英的忙碌。刚家门，喻兰川已经在电梯间里打起了电话，似乎是嘱咐手人准备好什么材料，语速飞快，用词简，标符号能省就省，就这么被时间和工作追赶着被电梯运了楼，只留底鞋敲打地面的余音。

好像不什么狗倒灶的破事，都占不了他多少存，他永远有自己的一定之规。虽然有时候也疲惫、也疼，也丧得一脸冷漠，却仿佛总是有一冷静的生命力——知自己该什么、能什么。

面对任何事，他的神都从不躲闪，包括未来。

刘仲齐打着哈欠从隔来，奇怪地看了她一：“你在这望什么远呢？”

甘卿：“望尘。”

刘仲齐服了，这业余时间都不忘了练习装神鬼的大骗，将来一定能成为一代著名神婆。

甘卿冲他笑了一，转回了家。

张珍在自己房间里了一宿的烟，一开门白烟翻，跟南天门特效似的。她对着餐桌上甘卿给她留的早饭发了会呆，见自己的房客跟往常一样穿整齐，准备门上班。

不同的是，她伤痕累累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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