攻势，她竟不知该如何招架。

她伤过一次了，本来就伤痕累累的心再也经不起折腾，所以她只想找个普普通通条件相当的人，平平淡淡地恋结婚、共度一生。

而汪殿怎么想都不适合。

可心里总有一把声音在诱惑她：试试吧，钟嘉想，你对他明明也有兴趣。他看起来那么喜你，不试过你怎么知你们不会走到最后呢？

她不是不心动的。

可她却迈不第一步。她不敢，真的不敢，她已经赌错了一次，她害怕第二次还是压错人。

而且，整整七年的年龄差，别人会怎么看待他们，怎么看待她？

汪殿还年轻，他张狂，他肆意，他可以蛮不在乎，可钟嘉想受不了，她比任何人都要清楚言蜚语有多可怕，那被人在背后指指的日，她再也不想经历一遍。

是一场豪赌，她手上的筹码太少，她不敢赌，她输不起。

钟嘉想心里升起一的自我厌恶。她一向行事脆利落，即使当年和那个人分手时哭得撕心裂肺她也能狠心来断得一二净，这么多年来唯独在汪殿上一次次心，迟迟犹豫不决。

钟嘉想不敢去想这代表了什么，她怕自己一旦陷去了，就爬不来了。

她有烦躁地闭了闭，又翻了一个，最后折腾了许久，实在是心绪不宁没有睡意，脆披了件衣服起，想去厨房倒杯。

开门了卧室，客厅里关了灯，黑漆漆的，钟嘉想往沙发上瞄了一，却发现本该躺在上面的黑影不见了，只有一团空空的被。

她又看了浴室打开的门，皱了皱眉，意识就去寻找汪殿的行李包和吉他琴箱，看到两件东西都还堆放在客厅角落之后，她才不自觉地松了气。

然后她怔了一。

汪殿只是借住在她家，就算他真的忽然走了，也没什么好奇怪的。看到他还在，为什么她要松了一气？

她晃了晃脑袋，不让自己继续思这个问题，或许说，她害怕自己继续想去。她转开注意力，开始在屋里寻找汪殿的影。

钟嘉想现在住的地方是个两室一厅的小居室，地方不大，几乎一看清，环顾了一圈没看到要找的人，她便把目光转向了外面的小台。

晚上的气温特别低，钟嘉想刚踏台，就被空气中的寒意冷得打了个颤。她了外，看着坐在台椅上望着夜空发呆的汪殿，轻轻唤了声：“二汪？”

正在想事的汪殿被她的声音喊回神，扭冲门边的钟嘉想个微笑：“想想，你还没碎？”

“你不也还没睡。”

钟嘉想说着，拉开他对面的椅坐了来。台的地方不大，就放了一张小桌和两把椅，夏天的时候钟嘉想喜坐在外面乘凉，不过冬天倒是很少到台，因为怕冷。

“我在想事。”

钟嘉想听到汪殿的回答觉得有好笑，他给她的印象大抵是有萌蠢和孩气的，一也不像是会大半夜望着天空思考人生的类型。

但当她看到汪殿的表后就笑不来了。他脸上没了平时那自信朝气、无所畏惧的神，取而代之的是一脸不确定的迷茫。

钟嘉想第一次在汪殿脸上看到这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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