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一。”

钟嘉想说，但多少有没有底气。可她比谁都清楚放弃梦想之后有多难过，所以她不希望有朝一日汪殿会后悔。

“再持一，如果真的不行，那到时再放弃吧。”

她说不让他持一辈这样不负责任的话，却也不希望他就这样放弃。

“我真的很喜听你唱歌，我也相信有朝一日能看到你站在属于自己的舞台。即使……最后你还是选择放弃这个梦想，但相信我，你真的唱得很好。”

然后她有不好意思地笑了：“我可是你的粉丝呢。”

汪殿也笑了。他忽然觉得事或许还没有到最糟糕的地步，是啊，再持一吧，最起码还有一个人想听他唱歌的不是吗？

“想想你呢？你的梦想是什么？”

汪殿的心轻松了不少，也有了聊天的兴致，便反过来问钟嘉想。

“我呀，以前一直想当老师。”钟嘉想说着，语气带了自豪，“别看我现在这幅样，但中学的时候，我英语课成绩可好了，还是英语课代表呢。”

钟嘉想看着远方的夜空，目光带着向往：“那时我就想呀，等考完了我就报个师范大学，毕业以后就当个英语老师，教中学生的。小学生都是熊孩，太闹腾，中学生就乖多了，当他们的老师好的。”

她的话到这里就停来了，但汪殿很没有地继续问了去：“那后来呢？”

“后来……”钟嘉想的目光淡了去，声音有落寞，“没有后来了。三的时候家里了事，亲戚朋友没有人愿意照顾我们弟俩。那时阿念才刚初中毕业，我实在没办法了，就没考大学，去找工作了。”

汪殿不吱声了，知自己找错了话题。

钟嘉想看着他一副错事耷拉着脑袋的样，反过来安他：“其实也没什么，我不后悔，真的。现在我过得好的，有个属于自己的小糕店，天天卖卖糕数数钱，多开心。”

其实，当年如果她真的想去读大学的话，也不是不可以，申请学费减免，靠着奖助学金加上假期打工，过得苦一她也能读完大学。只是，那样的话还没成年的弟弟就没人照顾，弟弟的学费和生活费更加没有着落。为了弟弟而牺牲学业，钟嘉想不后悔。

即使让她再选一遍，弟之间她还是会选择弟弟。

可汪殿却看得她里的遗憾。现在过得好不代表她当初选择放弃时不困难，那个时候……她心里一定很难受吧。

汪殿忽然有明白，为什么钟嘉想会愿意无偿地帮助他——

她是把他当成了自己梦想的一个寄托吧。

“想想，委屈你了。”

听到这一句话，钟嘉想的圈忽然红了。

当年家里事的时候，她也不过是个刚刚18岁的小姑娘，还没踏校园，什么都懵懵懂懂。可她却不得不挑起家里的担，努力赚钱养活自己和还没成年的弟弟。背后的辛酸她从来没告诉过别人，也没有可以倾诉的对象，尤其在弟弟面前，她还要努力摆一副乐观轻松的样，不想给他压力让他愧疚。

可钟嘉想也是人。她也会难受，会痛苦，会挣扎，可这些绪却只能压在心里，从来得不到发。

可是汪殿却对她说，想想，委屈你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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