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守院门。夫妻俩只得你一个女儿，平日里也好吃好喝地供着，还给你请过两年的女先生。

当初你老娘是走了大的门路，把你送了府中个使丫的。

年前三爷准备场赴考，所以想要挑个通文墨的丫鬟在书房伺候。恰巧大说你识得几个字，又读过几首诗，便又把你荐给了太太。太太考察过后，同意你到三爷书房里伺候笔墨。

到了揖翠院之后，碧螺就主动接近你，平日里也嘘寒问的，有什么好东西都送你一份。别的不说，我赏给碧螺的一支镶珍珠的银簪，一串粉晶的手串，现在就在你上佩着呢。”

彭瑾这才抬起，看向那早就吓得瑟瑟发抖的绿柳，嘴角噙着笑，温和地问：“那银簪和手串都是宝华楼打造的，珍珠的银托上嵌着金楼的字号，那手串打结用的金珠上也雕有金楼字号。至于打造于何年何月何日，自哪个师傅之手，还需要我一一报来吗？”

柳绿早就“噗通”一声跪在地上，额上冷汗涔涔，颤着声音辩解：“回三，婢是和碧螺有些，也私里赠送过些件，可那不过是小妹间的来往谊，婢绝对没有和碧螺一起害过三！还请三明察！”

“明察？”彭瑾面冷峻来，冷笑一声，“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！”

“云雾，你说给她听。”彭瑾一副懒得和绿柳多说的样，吩咐侍立一旁的云雾，低啜饮手里的茶，再也不多看绿柳一。

“远的我就不说，就从一个多月前说起。”云雾冷着脸，愤愤：

“七月初八，闵家的表小来府里探望老太太，大家一块聚在荣寿堂宴饮乐，闹到很晚才结束。三爷要温书，提前回了院。你不去伺候三爷笔墨，却躲在荣寿堂吃酒，让碧螺代替你到书房伺候三爷。

那天，碧螺是给了你一块刚赏给她的湖绸，绿底儿上绣着迎朵。你用它裁了件新衣，前两天刚第一次上。

七月初十，三爷去书院向夫讨教学问，你在书房整理。碧螺带着几朵新赏给她的绢，去书房找你玩耍。一直挨到天黑，三爷派人传信说当晚要留宿在书院，碧螺才来。来时，碧螺一朵绢都没有带，却带了一本三爷常看的书。

第二天，碧螺就借着还书，去书房找三爷。

七月十三，二小生日。三爷因为要温书，送了贺礼就回了揖翠院。路上，你却故意引着姑爷绕了远路，途经榭，还冲撞了表小，把表小气得找老太太哭诉，老太太还为此把叫过去训斥了一番。

回来之后，还被撞见你正和其他人议论的不是，言语多有不敬。

七月十五……

……

八月十三，也就是前天晚上，熄灯了之后，碧螺悄悄地去找你。

接着昨天清早，就闹了大事。

你说碧螺的事跟你无关，那这些事你要怎么解释？”

绿柳吓得脸惨白，云雾每说一件，她的心就往沉一分，到最后整个人都伏在地上，哆哆嗦嗦的，一个劲儿地喊冤枉，却明显一副心虚底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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