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地说：“那个，你能这么想就，就最好了，我，我还有事先走了。”说完慌不择路地落荒而逃。

一颗心得比刚跑完三千米还要急促，要完要完，三十而立的人了，怎么又突然变得好像一个小伙一样了呢！

回到办公室，才突然想起，其实他刚刚去找姜琬是有事的，怎么事都忘了说就跑回来了呢，顾梓良摇了摇，敲了一自己的脑袋，转又往回走。

姜琬还是笑盈盈的，并没有问他为何去而复返，只是双目盈盈地看着他：“顾医生，还有事吗？”

不行了，再被她这样看去，灵魂都要窍了，顾梓良不自在地把目光转向窗：“是这样的，经过我们的评估，您的已经完全恢复了健康，随时都可以院了。”

第8章

“嗯。”姜琬轻轻地应了一声，“通知过邵老先生了吗？”

“是，是的，已经通知了。”

“好的，我知了，谢谢顾医生。”姜琬波澜不惊地回答，仿佛即将院的这个人并不是她一样，好像也已经忘记了这段时间所受过的要命的苦楚，云淡风轻。

顾梓良抬手抓了抓后脑勺的发，不知该说什么才好，艰难地憋一句：“不知姜小你打算什么时候院？”但凡病人，不医院的病房多级，环境多舒适，也没有喜在医院这地方多停留的，只要一听到能院，都迫不及待地恨不得上离开。

可是一想到她离开以后，将再也没有机会跟她如此近距离地接，顾梓良的心里就一阵发慌。

姜琬微微一笑：“看邵老先生的意思吧！”

听见她不是上要走，顾梓良的心好像又踏实了些：“那，那好，你走之前通知我一声。”说完又急匆匆地离开。

姜琬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，忽然就想起了当年她还未遇上夏瑾珩的时候，那时候她从戏台上来，那些王孙公、世家弟们偶尔也会借故上来跟她说一两句话，那是心非、手足无措的局促模样，实在是很令人——愉悦啊！

姜琬有时候忍不住会想，如果当初她没有遇上夏瑾珩，没有走上哪一条路，那她的义父就不会过世，她自己也不会年纪轻轻就香消玉殒，她是不是还能快快活活地唱着戏，过着轻松愉快的日呢？

诚然世人皆瞧不起戏，但她也没必要非要被别人瞧得起就是了，她唱戏，喜在戏台上品位百味人生，戏唱得好，能够打动人，被人所喜，她的人生就有了意义和价值。

当年义父最放心不的，就是她一个女不能得到一个好归宿，可她真的不那么想，凭什么为女，就一定要嫁人相夫教才叫是有一个好归宿呢？

其实她知，像她那样的份，即便是得再，戏唱得再好，那又怎么样呢？不会有人愿意明媒正娶这样的一个女人，甚至在讲究一些的人家，她们连妾都不能够，只能委委屈屈地当一个外室，待到衰弛，等待她们的永远只有无尽的孤寂和悲伤。

这绝对不是姜琬想要的未来，她为什么就不能像义父一样，理着偌大一个戏班，在风生起之中孤独终老呢？在遇见夏瑾珩之前，姜琬最大的愿望，就是将来接义父手中的担，成为大启朝最负盛名的戏班万班的班主，替义父打理那些令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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