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打细算地拣便宜货用，还能有什么办法。

厂里的领导也不是没有想过要转型，像那些山寨戏服厂一样，一些质量次一些，但价格低廉的产品售，但国营厂和那些私营的小厂不一样，机构冗余，负担重，拼价格的话是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拼得过人家的。

再加上厂里的一帮老艺术家们都是老顽固，要他们昧着良心降低要求，一些本不知所谓的戏服来，那真是比要他们的命还难。

还不如继续现在的中档产品，毕竟还有某些有良心的剧组会需要这个档次的戏服的，在这方面他们没有什么竞争对手，勉还是能艰难地支撑去。

项兰香就是戏服厂的这帮老顽固里面最的一块石，她一直持戏服要还原历史的真实，决不肯降低要求改变用料，也不肯迎合市场的需要在戏服上添加一些哗众取的新元素，还持档的戏服要手工定制，这效率，急得厂领导都嘴角上火！

领导们不是不知她的持是好的，在现在这个浮躁的社会中是难能可贵的，可是厂要活去，一大帮上有老有小的工人们等着他们养活啊！

戏服厂的财务已经连续三年亏损了，再这么去，除了大家抱着一起死还有什么办法。

所以领导们才苦婆心地劝说项兰香退休，还生怕打击了她的自尊心，说得都特别隐晦，主要是从关心她的角度劝说的。

明天就是项兰香离开戏服厂的日了，今天是她上班的最后一天，东西都已经收拾好了，项兰香最后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，看着这间办公兼设计室里的每一件品，还有设计台上那把陪伴了她几十年的丁字尺，心中发酸，忍不住红了眶。

其实她不是不知厂现在的状况，更是清楚厂领导为什么急着想让她退休，其实领导们都是好人，让她退休，只是不忍心让她亲看着自己持的一切轰然倒塌而已。

正在伤之中，突然销售科那个胖胖的小李跑来，连气都没来得及匀一，就急急忙忙地说：“项老师，有人来买您的那皇后常服啦！”

项兰香猛地站了起来：“真的？”

“真的，领导让我来告诉您一声，你看要不要过去看看？”

“看看，看看。”项兰香双手微微有些发抖，忙不迭地跟小李一起走了去。

跟厂里其他所有人一样，项兰香也本就没有指望过这戏服能够卖得去的。她之所以会标上八十五万的价，一方面是觉得它值得，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吓退那些并不是真正懂得它的价值的人，这是她最后心血的结晶，就像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样，总希望能给它找一个好归宿。

如果不能遇到真正懂它的人，那她愿让它永远地留在戏服厂里，给以后的人留一个纪念，哪怕日后厂变得面目全非，也有东西让大家知前辈们曾经的持。

会客室里，那戏服已经被送了过来，挂在一个木架上，竖立在姜琬的面前。

姜琬微眯着睛绕着这戏服转了一圈，轻轻地伸手抚摸了一那光的料，和上面细的绣，不得不承认，这确实是她来到这个世界以后，见到的最好的一衣裳。

那个负责招呼她们的小姑娘见她伸手，心都快要蹦来了，这衣服这么贵重，他们工作人员从来都不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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