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罗恩问。

程北路看起来又虚弱了些，颓唐地靠在床上，垂着角，半天才回答：“哦……”

“你们嘛吵架？”

“他不是我父母派来的说客吗？”程北路说，“看着就烦。”

“是我找他来的，程北路。”罗恩无奈地说。

“啊？！是你把他找来的啊？！”程北路坐直，“你怎么不早说啊！”

“你可愁死我了，程北路……”罗恩痛心疾首，“人家好心好意来看你还被你给气走了。”

“可是，你为什么会找他来啊？”

“他不是你老师吗？你了事，我觉得应该通知他，就给他打了电话。”

“……那你怎么会有他的电话啊？”

“你上次给我看的他的简介上有手机号码。”

“……”

傍晚，顾言行接到一个电话，是罗恩打来的。

“顾老师，咱们见个面吧，我有些话想跟你说。”罗恩说。

“好，你现在在哪里？”顾言行问。

“顾老师，你家是不是住在华江小区？”

“是。”

“那刚好我快到了，我去你家楼找你。”

华江小区算是个档小区，租车不允许，罗恩只好车自己往里走。走小区，立刻可以看到耸的住宅楼一个挨着一个，罗恩走了一会儿，在左手边看到了一个小园，园里有一些运动械，几个小孩在园里追逐玩耍，大人们坐在椅上聊天。天很暗，却挡不住孩们稚的嬉笑声。

罗恩看到这样的场景觉得恍若隔世，毕竟已经三年没有回国了，她笑了笑，觉得心里洋洋的。没想到自己留学以来第一次回国竟是因为程北路的自杀，罗恩轻叹了气。

罗恩来到顾言行家楼时，顾言行已经在楼等候很久了。顾言行站在一个路灯面，罗恩远远地看着他，他和照片上的样差不多，个很，很瘦，远远地看上去有些单薄和落寞。

不知为什么，罗恩觉得，对于程北路来说，他是个值得依赖的人。

“顾老师。”罗恩叫他。

罗恩踩着丁靴，轻快地朝顾言行小跑过去，她还是穿着午的那件短衣和仔，晚上天气有些凉，罗恩把衣的拉链拉到脖，还是觉得很冷得刺骨，可她回来的太急，没有带任何行李，只有上这一件衣服。

“不冷吗？”顾言行问。

“还好。”罗恩搓搓手，说。

“你看起来很累，咱们找个地方坐说吧？”顾言行说。

“不用了，”罗恩笑笑说，“我刚才在医院睡了一会儿，现在不觉得累了。”

“哦……程北路，还好吗？”顾言行问。

“她没什么事了，正在输呢。”罗恩说，“差不多明天就可以院了。”

顾言行了，问：“今天怎么没看见她父母？”

“是我让她爸妈回去的，”罗恩说，“顾老师，你可能不知，北路和她父母关系很差，基本是见面就吵架。要不是实在没办法，她妈妈也不会把我叫回来的。”

“我知，她和父母关系不好。”顾言行说。

“你知？北路告诉你的？”罗恩有些惊讶。

“嗯。”

“北路很少向别人提起她的家的，”罗恩笑了，说，“看得来，她很信任你。”

“不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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